然后以利亚问我介不介意下面的那一方。我则糊回答说都可以。

我心中突然就受到了之前所不曾拥有的局促，在以利亚与我之间，像是顷刻之间就平地起一座山，或者裂开一万丈谷，将我们隔在两端。

那时我的脖可能都红了，以利亚又打量了我一下，微微后倾靠在酒吧陈旧劣质的椅背上，显然他终于选择卸下了对陌生人的防备式礼仪，换上了一更加放松自如的姿态。

但我还是尝试着把话接下去了，我看着他的睛，“但无论我怎样，都无关要，你知的，以利亚。”

“你能看到。”以利亚观察着我的神情，懒洋洋地肯定，问，“共者？”

虽然，这可能也只是他施舍予我的渺茫希望。

直截了当地表现自己的脾气和喜好，“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校门的大男孩，无论是外貌还是说话方式。”

“介意我烟吗？”以利亚一边用余光瞄我一边掏袋。

我在以利亚略带审视的目光中，有些懊恼地轻轻了，然后垂下去，不再敢像方才那样大胆地直视他的双——天呐，刚才我甚至会在心中盘算着如何吐自己的慕之意。

一只喜拉雅猫迈着轻盈的步伐骤然跃上桌面，睁大它一蓝一灰的鸳鸯打量我，我被吓了一——然后才是一惊，这家酒吧里何时多了这只猫，接着，不需要更久，我恍然明白——这是以利亚的神。

喜拉雅猫瞬间从桌面上消失了，仿佛从未现过，以利亚似乎真的只是为了测试我的“类”才将它放来的。

他语气里的嘲讽让我羞耻——但同时也不可抑制地生欣喜——他没有拒绝我。

以利亚是个哨兵或者向导。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第一次上床。

虽然这一次我们都没玩什

我一时分辨不他这是对我的夸奖还是温和的嘲讽——委婉地想让我知难而退，他还称呼我为“您”。

以利亚主导着我，而我则诚实地向他展现我的生涩，这顺从似乎让他很是喜，我不禁开始猜测他是哨兵和向导中的哪一方。

他用那双危险迷人的灰睛注视着我，让我专心些，然后继续吻我，他中的烟草味让我着迷。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我只能比较肯定地说，“行吧，我同意了”。

“抬起来，大男孩。”却听到以利亚以微带调的语气说，“你的大学老师没教过你，和搭讪对象聊天时，不能这样不礼貌吗？”

最后，我们在酒吧昏暗的角落里接吻。

我思维混沌地摇了摇——该死，他低烟的样也好看极了。我尽了自己最大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不要表现意情迷的愚蠢样。

5.

而此时此刻，我只能调用我所有的人生经验来思考，我如何能够委婉地告辞，以至于不让我的这次搭讪结束地太狼狈。

以利亚睛轻轻弯了一下，“那你认为什么重要，艾尔瑞？”他轻轻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此前从未想到，有人呼唤我名字的语气都能让我到微微的兴奋与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