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周远哲站起后，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情，“昨天晚上你还好吧？”

两人并排坐在车后座，车里的气氛很沉默。

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讨人厌。

程旭远觉得今天的安烨奇奇怪怪的，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他以为安烨想要得到夸赞，便毫不吝啬地说：“你很好啊，业务能力，颜值也，情商更没话说，粉丝都你得死去活来的。”

半小时后。

唐影急忙说：“远哥，你还是不要和我有肢接比较好……”

这是向柏彦二十六年来最挫败的事情，没有之一。

周远哲奇怪地看他一，像是不太懂这个问题的意义。他想了想后回答：“真实的，有实力的，长得好看的。”

“这个品牌的衣服我自己也穿。”周远哲喝了咖啡，“品质不错，碑不错，是大牌中的大牌，接下了之后对你以后的价有很大提升。”

唐影了：“上车之后，向总就用香把我醒了。那瓶香可真贵啊，听说100毫升要一万多呢……”

安烨了，两人就广告方案的问题一步探讨。

程旭远淡然地看他一，说：“这句话你说过很多遍了。”不论是在电视节目还是在私人采访中，安烨经常会谢自己的经纪人，这也让他被很多人夸赞懂得恩。

安烨和周远哲都喝了酒，没法开车，叫了司机帮忙。

“怎么了？”周远哲看着他，“又收到黑评了？”

第二天一早，安烨因为广告代言的问询来到公司，刚办公室就看到唐影在给周远哲倒咖啡。

对于安烨、向柏彦和唐影而言，今晚注定是难眠的长夜。

安烨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周远哲，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边的人，在车停下等红绿灯的时候，忽然开：“谢谢你，远哥。”

安烨像是下了很大的勇气一般，在片刻后追问：“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唐影坐在旁边昏昏睡，还等着周远哲带他去录制一档访谈节目。

安烨这边的事情理完了之后，周远哲示意唐影可以发了。

与此同时。

周远哲对于唐影奇怪的关注已经见怪不怪。他随问：“向总昨晚好像生气的，没有骂你吧？”

他很想告诉周远哲，他有多么喜他。可是他害怕，如果周远哲因此而疏远他，甚至厌恶他……

唐影摇了摇，若有所思地说：“骂我倒是没有……”

“走吧。”周远哲走到唐影边，伸手拉了他的胳膊一下。后者像是被到一样，猛地从椅上起来。

他忽然低声问：“远哥，你喜什么类型的……艺人？”

安烨忍住翻白的冲动，走到周远哲面前和他开始商谈广告的事情。

安烨的神变得黯然。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安烨抿了抿，睛看向车窗外的车，又收回来。

安烨摇了摇：“没事。”

安烨和周远哲都被吓一，震惊地看着唐影。

只有他自己知，周远哲对他的意义，绝不是“谢谢”这两个字能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