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隐约觉得自己有太冲动，没有帽，没有罩，就这么径直跑来找季斐了，可是堆积在的疑问和情绪实在太多太满，他本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蝉鸣嘶哑，许琛盯着灰的泥地，忽然想起重新在一起的时候，季斐说的那句“喜你很久了”，所以那时候的这个“很久”，本不是他所以为的，从重逢后某一瞬间开始，而是整整八年吗？

“意思就是我和季斐天生一对要一直好下去，意思就是你这辈下辈永远都没戏，也别琢磨着离间我们。”他凑到洛言耳边，压低声音说：“你既然知他有初恋的事，那你知他初恋姓许么？”

如果他真的那时候就喜自己了，为什么要接别人的情书，为什么后来这么冷淡，又为什么不挽留，为什么国之后一条信息都没有。

一段被尘封着的真相猛然被揭开，太多太多中时相的片段涌上来——他打篮球时季斐安静地坐在替补席的样；季斐面无表情却还是会乖乖让他摸发的样；还有那次拼酒之后，他凑过去亲季斐脸颊时，对方红透的耳朵和颤动的睫。

可是.......

“为什么不可能。”

他偏挑着眉“嗯？”了一声，神里漫不经心的嘲讽。

许琛轻笑了一声，彻底把洛言最后的希望打碎：“季斐的初恋初吻初夜都是我的，我们俩之间没有别人，你识趣的话就离他远。”

所以季斐才会有突然暴的没有安全的时候，所以总是喜黏着自己，所以会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剖白着自己表达心意。

“不可能.....怎么可能......”

他等不到他下午再过来了。

重逢后又为什么从来不找机会告诉他。

许琛双手发间，把发抓成个窝。他怎么会觉得小学弟对自己完全没觉呢。

一个小时多的车程眨就过去，许琛从租车上推门下来，几大步就了博华传媒大楼。

坐着租车去市区的路上，许琛给林卫打了个电话请假。车窗外景翻飞，行树如倒退，他靠在椅背上怔忪神。

艹。他妈的，这中间到底缺了什么事情是他不知的。

“走了，再也不见。”

许琛

都是因为他从小就在默默喜自己么？

“你好，我找一下你们总经理。”

许琛觉得他必须现在立刻就见到季斐。

夏日正午的光烈灿烂，路边有从树叶中漏下的斑驳光影，许琛走了两步，转走咖啡厅旁的小巷，靠在墙上微仰了仰。

理辅导前，最好把事情彻底调查清楚。”

洛言脸上神骤变：“......你，你是.....”

艹。明明是有不一样的。

他远没有在洛言面前表现的那么冷静，事实上现在他的脑糟糟的一团麻。

他好总结陈词，轻轻拍了两下洛言的后脑勺，没去对方震惊又惊慌的神情，就直接推门了咖啡厅。

洛言稍怔：“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