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风临淡淡：“起来吧。”

“可如今，主上恐怕已经猜您的份。”红袖迟疑片刻，低声，“其实，阁主今日会让主上踏醉楼，就没想再隐瞒份了吧。”

楚昀转过去，几名彪形大汉正站在他后，朝那老者怒目而视。

楚昀心闷得发疼，他多想直接去到那人面前质问他，问他究竟为何要这样。他想知那人为什么要骗他，究竟骗了他多少事情。

他连连朝楚昀谢，楚昀还来不及说什么，便听见后有人破大骂：“你这老还要不要脸，这整条街都本大爷的地盘，不起租金就别来。你下次再来，老另一条也给你打断。”

红袖将那密函递给白芨，他快速看完，虽未置一词，但神却也暗了下来。他的手上，那枚无妄令闪过一抹冷厉寒光。

楚昀没有回他们落脚的小筑，他浑浑噩噩驱使赤羽落在街上，竟不知自己该去何。

白芨起，而红袖却没有动。箫风临垂眸看她：“你想说什么？”

那人的份，呼之。

几名大汉冲上前来就要将那老者行赶走。楚昀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最前那名大汉的手腕，将人推开

“红袖。”白芨打断她，“别再说了，阁主事有自己的考量。”

来，跪地行礼，“属下参见阁主。”

那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略微有些跛脚，怀里还抱着个麻布包。

红袖低：“是红袖失言，请阁主责罚。”

可是，这究竟是为什么……

二人齐声：“请阁主吩咐。”

他生怕这一问，问更多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此事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箫风临抬看向楚昀消失的方向，不知在思索着什么。须臾，他浅浅叹息一声，“我不该带他来。”

可他又不敢去探究。

他们话音落下，周遭突然掀起一清风，抬看去，前已无任何人的影。红袖拾起那封密函，打开，里面是一份人员名录。她细细读下来，中竟显一丝惊愕：“这……”

从他莫名其妙被人拉回尘世，从陌生的躯中醒来，再到天岳门，拜师，随后又牵扯乌邪剑、无妄阁、连翘。蛛丝迹早已让他猜测那无妄阁阁主定是极为了解他，而如今，红袖又默认了那人参与过四百年前的域大战。

二人均是一惊，随后齐声应：“是。”

箫风临：“瞒了这么久，我也累了。”

箫风临抬手一挥，一封密函与一枚无妄令落在二人面前。箫风临冷声：“我已写在密函内，你们尽快将此传递给无妄阁各分，需得抓时间。若有任何人涉此事，杀。”

摘星台上一时寂静，须臾，箫风临又：“今日前来，还有一事。”

红袖：“红袖，多谢阁主救了主上。但红袖不明白，阁主为何不肯直接告诉他你的份，你分明……”

“你不，再不老动手了！”那人啐，“给我上。”

那老者抖抖索索哀求：“少爷你行行好，我儿真的需要钱买药，你就让我在这儿卖吧。”

楚昀神情恍惚地在街上游走，旁突如其来的吵闹声将他唤醒，一个影狠狠地撞了他一下。楚昀一个没站稳，被撞地微晃一下，下意识扶住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