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个名字，连翘的手颤了颤，仍缓慢：“他很危险……你跟我走。”

连翘缓慢比着手语：“是为了拿走……乌邪剑，也是为了……找你……”

“这地方竟然也有灵妖，真是难得。”楚昀伸手摸了摸灵鹊的背，后者亲昵地在他手指上轻蹭了一下。楚昀将那灵鹊放到边，低声朝它吩咐

无数个问题在他脑中回旋一瞬，楚昀眸一亮，隐约从中明白了什么。他当即转走，却被连翘一把抓住。她的嘴张合，终于艰难地吐了三个字：“不要去……”

另一人：“听说那人原先地位不低，能爬到那个位置的，有几个简单的。”

连翘。

“可不是，瞧他那细的……”

“真没想到，那小嘴还真。都这样了，是半个字都没吐来。”其中一人啐。

楚昀稍稍冷静片刻，问：“先前去天岳门的，是不是你？”

桃漱漱落下，楚昀将连翘藏在后的丛中，俯靠在枝上，小心隐去二人气息。不多时，两个江湖人打扮的男从林中走来。

二人的影逐渐走远，声音也听不真切起来。楚昀带着连翘下了地，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悠悠笑：“看来，我是被耍了啊。”

随后，他转看向树林，察觉到连翘依旧拉着他的衣袖，笑：“我准备去看看，你要与我一同去么？”

楚昀眉稍皱，疑惑问：“什么叫，他很危险？”

楚昀：“你怎么知我在哪里？”

楚昀转看她，反问：“不要去？你知我要去哪里？”

楚昀皱眉：“何意？”

“你说，他究竟犯了什么事？”那人问。

连翘了，随后又猛地摇。

楚昀：“被带走？被谁带走？箫风临么？”

他此言刚，便听见不远有脚步声传来。连翘一惊，楚昀朝她摇摇，伸手在她的肩上，轻跃起，上了二人后的一棵桃树。

她的手语并不熟练，七八糟，语意不明。楚昀此时本没有心思去读她的手语，他脑一团，过了许久之后，才缓缓问一句话：“你的赤影鞭呢？”

连翘：“看见……你被带走。”

楚昀笑着顺手摸了摸连翘的发，后者下意识瑟缩一下，躲了过去。楚昀似是一怔，神如常地收回手。他尖微卷一声哨音，不多时，一只灵鹊扑腾着翅膀朝他飞过来。楚昀抬起手，灵鹊落在他的指尖上。

“你混天岳门，就是为了盗剑？”

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仿若被烟烧火燎过一般。

连翘一怔，没再答话。

连翘似是迟疑一下，缓慢而定地了。

连翘咬着下，用手语缓慢地比划一句话：“……不是我。”

“不是你？你是说不是你带走了白芨？那——”楚昀的话戛然而止。如果前这人当真修为全无，那昨夜使用赤影鞭的人又是谁？那人为何会有赤影鞭，又为何要在他面前假扮连翘，而且，又为何要把白芨带走？

“谁知呢。我只知这次是那位大人亲自下的令，恐怕犯的事不小，不然哪会受这折磨。”另一人，“你也不想想，往日要有人犯了事，杀了便是，哪会像现在这样麻烦。不过，我看那人也撑不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