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

只可能是罗迦尊。

非天尊颔首，然后饶有兴趣地看向艳姬：“你的障是什么？”

艳姬想起那双唯一透面的睛，只觉得骨悚然：“是。”

两滴血泪落，艳姬颤声：“是罗迦尊上。”

“我……”艳姬的神情愈发迷茫，她脑中记忆飞快掠过，最终定格在一个画面上——

艳姬瞳孔缩。

顿了顿，他又笑了一声：“没想到，琴遗音刚从雷池之下脱困，竟然就找到了可心的目标，倒是让本座也有些好奇了。”

非天尊轻声问：“你何时认为自己动了真心？”

“你追随罗迦尊近万年光，却不知自己追随的究竟是什么。若论忠，你生当归墟当诚于地界；若谈，你本无真心何从说？你悔恨自己千年前的决定，但正是因为天铸秘境的现，才让灵涯真人陨落、群不至全军覆没。艳姬，纵情肆是你的，当机立断是将本分，这些本是对的，你却认为它错，落犹悔，如何能走上极致？你说罗迦尊是你的障，而他既然被你抛下又何从拿起，所谓执迷，只是你自以为付了真心实意，可你……不过，也说什么真心？”

姬轻澜心下微凛，只见艳姬已经抬起，怔然看着非天尊那双睛，如凝渊。

“……对方幻术诡谲已化境，属下认为其本就是披了那瞎的修士，只是不晓得所修乃哪一，也不见真容，上气息收敛全无，以属下力无法看脚来历。”

艳姬压抑着恐惧，迫自己回想当时情景，颤声：“他说您该教我……别动他的东西。”

话音落，她的下就被一只靴尖勾起，不得不与非天尊对视。

艳姬浑战栗，姬轻澜也抬看过来，故作迟疑：“大帝是说……对方就是在万鸦谷指我的前辈大能？”

她跟在罗迦尊后长达八千年岁月，心积虑有之，生死有之，缠绵

艳姬将秘境里发生的事情详细说来，姬轻澜在一边听着也合地凝眉思，恰好借着低动作掩去中光。

他说她一旦动情便会万劫不复，艳姬嗤之以鼻，却总会鬼使神差地去想——若她当真动情，会上什么样的存在？

“长满人面的树……”非天尊皱了下眉，“他可有说过什么？”

好奇归好奇，非天尊暂时并不打算些什么，得罪心可一不可二，在他还没有跟对方达成共识之前，可不能先闹翻。

“……如果是他，你死得不冤了。”沉默片刻，非天尊才漠然，“他是琴遗音，主掌婆娑幻境与玄冥木的他化自在心，这世间但凡心有障者，无不在他五指之间……此情无常，但是对自己看中的猎极尽耐心，在得手之前不容任何人染指半分，他既然跟在西绝的破令执法者边，目的不言而喻，你动了对方，就无异是从他嘴边夺，莫说是杀了你，就算让你永堕婆娑天也不为过。”

夫俗，本是准备利用他与西绝执法者的因缘设下陷阱，没想到……”

“你错了。”非天尊忽地弯下腰，勾着那张脸庞使她站起，“你的障，是自己。”

千年前，她与苏虞在战场上手，一只黑猫从红蜥下叼走了那只九尾狐狸，在拉开战距的刹那，苏虞对她下了一个恶咒，成为她千年不散的梦魇。

非天尊一字一顿地问：“他是不是生有一双黑眸白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