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并不住在一起。”阿灵，“昙谷有个规矩，历代山长上任后都要搬家宅，到一元观里居住，替城民向真神祈福，使神恩常在。”

“……”阿灵呆呆地看着他，突然哭了起来，一扎在他肩膀上浑发颤。

她说到后面，语气已经难掩怨愤，暮残声毫不客气地一掌呼上她，一真元而下，如冰当，激得阿灵浑一抖，被悲伤和恐惧充斥发的大脑倏然冷静下来，哆嗦着嘴不再开。

“阿灵没说谎。”暮残声给自己倒了杯，“我将妖雷送她内，倘若她有所隐瞒，必定心生邪念，当即便会被妖雷炸碎，现在她既然安全无事，那就说明她所说的都不假。”

灵抬起，“传说那位辛氏先祖再没有归来，只留下了妻儿守在昙谷，他的妻为神君塑金，从此万邪不敢侵此间，他的孙受此余荫，世代为昙谷山长。到了这一辈，上任山长早亡，只留下希夷夫人暂代夫职，将少拉扯成丁，后来娶了陆家女为妻，可惜她的儿没等到自己孩儿世便病故，儿媳又怀有，只好由希夷夫人继续暂代山长，然而……”

“其实也没什么了。我们在城中四查探，历经三日再无所获，包括辛陆氏特意提的几个人也一一看过，不觉什么异常，便照山长的意思为亡人居了净灵法事，总算聊胜于无，便决定告辞了，没想到就在那天晚上……”阿灵惨笑一声，泪又夺眶而，“辛陆氏一尸两命，北斗师兄失踪，我们三个几乎把昙谷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他的下落，反而等来了辛陆氏的报复……她是怨我们啊，怨我们没有解开她的心结，怨我们和大家一样不信她，可是我们已经尽力了，本没有发现任何线索，难不成还要凭空装神鬼去骗她吗？”

“她说自己就此事找过山长很多次，可是山长每日事务繁忙，虽然每每耐心安抚她，可山长说她这是心病，女怀大多有此症结，难免疑神疑鬼心绪不安，便亲自为她调药看诊，但都没有效用。”阿灵摇摇，“我们看过药方和药草，确实都是些安神保胎的东西，没有任何不当之。”

暮残声一双眸眯得更加狭长，沉声：“辛陆氏既然是山长的儿媳妇，遇到事情没有告诉自己的婆婆吗？”

萧傲笙眉皱得更：“可是她说的话，跟我们现在的见闻有矛盾之。”

阿灵面悲戚：“不错。”

“等等！”萧傲笙猛然打断她，“辛陆氏是希夷夫人的儿媳，她肚里的本该是下任昙谷山长？”

暮残声拍拍她的背，屋里无人说话，只剩下阿灵的泣声。等她哭累了，他就使了个小法术她睡去，这才跟萧傲笙对桌坐下。

“辛陆氏被发现死在自家后院，希夷夫人难毫无所觉？”

暮残声沉片刻：“你接着说。”

“别忘了，辛陆氏并非自尽，而是为人所害，况且她枉死后变为走尸虽不足为奇，腹中胎儿却面目全非染上气，可见背后当有黑手控。”他看着阿灵的睛，语气难得严苛，“就冲这两，足以代表此间必有鬼蜮之，倘若将一切归咎在死者上，对她又何其不公平？我等是修士，生死祸福皆是修行，别让死亡和仇恨的影遮住你的睛。”

“阿灵认为辛陆氏自杀、死后怨报复，原因是她生前濒临崩溃的情绪和最后那封绝命书，可是我们现在已经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