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傲笙看了看，有些奇怪：“自然是睁。”

萧傲笙毫无隐瞒地将他离开后发生的事情悉数告之，为防缺漏还刻意回想了两遍，却见暮残声越听眉越是皱，便问：“有何不对吗？”

“师兄，有些话不能不信，但也不能全信。”暮残声摇摇，“你还记得客栈当晚，阿灵说希夷夫人‘上并无真气动，是个连武功都不会’的寻常老妇人，可我验看她尸后，很容易从经脉确定她生前是一位修士。”

他们对视一，将彼此的发现结合起来，只能得一个结论——凶手是他们十分熟悉的人，在两者防备不及时突然发难，而阿灵没有这个本事，那就只能是……

暮残声率先开：“门窗无破损，墙地砖不见划痕，就连他们随的剑都未鞘，如果不是对手太直接在一照面杀死两人，那就该是他们本没想到遭遇袭击，故而来不及反抗……不过，就算是重玄的普通弟，这警觉也该有吧。”

“你我都与胎走尸过手，虽然厉害，到底气候未成，不至于此。”

可他不相信北斗会是残害同门的真凶。

待他们穿墙内，屋里空空，只有两血染白衣的尸，一个仰躺在地，脸上都被撕烂，另一个靠在墙角，咙破了大，两者都腔大开，肋骨之下空无一。

萧傲笙眉皱：“一者断，一者颅骨内裂，伤均在正面，都是死后才被挖心，上不见挣扎反抗的迹象，经脉间没有被灵力反噬的损伤。”

“北斗！”萧傲笙瞪大了，“怎么可能？阿灵不是说……”

哪里都不对。暮残声暗一句，不答反问：“师兄你看这尊神像，是睁还是闭？”

“她说谎？”萧傲笙面一冷，他本就对阿灵心下犹疑，把对方独自留在姬幽边，是保护也是试探，现在看来对方是真的有问题。

这“果然”二字用得微妙，暮残声抬起：“师兄似乎另有线索？对了，你是怎么过来的？”

这正是与阿灵同行至此的两名司天阁弟，他们虽非天纵之才，却也是有所作为的善心修士，没想到会惨死在此。

哪怕萧傲笙与同门接不多，但是无论谁提起北斗，多是不喜他有些天真的

距离两人死还不到三天，城民们惊惧之下无人敢踏足此地，将院落直接封锁起来，连尸都没有搬动。暮残声跟萧傲笙简谈几句，前者查看屋内各，后者验看尸，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同时起，脸都有些难看。

萧傲笙瞳孔一缩，重的杀机从内透，虽然旋即无踪，却让暮残声都觉得发寒。他轻拍一下对方的手臂，：“师兄先别急动怒，咱们仔细看看再说。”

果然！暮残声心一凛，他再看了那尊神像一，忽然一拽萧傲笙的胳膊，化为一妖风从窗卷了去，直奔城东一条巷。

这正是暮残声昨晚来过的鳏老家宅，也是阿灵一行上次落脚的地方，然而院里的磨盘却已经生了灰，门窗都被木板和符纸胡封着，与他昨夜所见已大不一样。

“昨晚你门之后彻夜未归，我跟阿灵等到天明，只好照计划去一元观找大巫祝……”

“在此作的邪祟，果然是她？”

萧傲笙猝不及防下被他带走，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落一老旧的小院，守在门墙外的几名青壮打着呵欠，压儿没注意有人已经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