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残声心下微动，他看着北斗手中那半截槐木钉，顿时想到了姬轻澜，那行事无常的红衣鬼修本就对姬幽奉违，两者之间又有咒魂钉这因果，若说是姬轻澜下的手，他倒是不意外。

萧傲笙发现白夭时，她正在伏在那名弟的尸旁，很可能是唯一目睹了现场的人，只可惜这小姑娘不会说话，沟通起来颇为麻烦。

“我亲自验看尸，死者乃是剑阁弟，因丹田被挖而亡，但那伤不是从外切，而是由内向外。”凤袭寒比划了一下手势，“在他死前，有什么东西从他腹中钻来了。”

没用尽，族怎么会轻易放弃她？何况杀人不过地，如此挫骨扬灰的行径，比起灭，更像是有仇大恨。”

暮残声无奈地拖着这么一个累赘走向萧傲笙，问：“既然姬幽这条线索暂且断了，我们得从别寻求突破……你们可曾查看那名罹难弟的尸？”

暮残声低问白夭：“你有没有在这里见过族？”

暮残声想到这里，突然反应过来，扭问凤袭寒：“除了丹田位，那名弟上可有血缺失？”

可姬轻澜与族有染，他抢在这个节骨上对姬幽动手，背后有无族授意？若有，则说明族已经掌握了罗优昙和琴遗音的线索，姬幽失去了剩余价值；若无，那姬轻澜又在盘算什么？

白夭“呜哇”一声，委屈地扑到暮残声怀里，后者疼地锤了锤脑袋，胎之算是半，胃比寻常人大许多，她又是被姬幽用修士血喂养大，嘴更是刁钻。

这一句话说得暮残声眉皱：“什么？”

“气？”暮残声皱眉，“莫非他遇到了族？”

他正在思量，冷不丁上一重，白夭又跑了过来，抱着他的大不撒手，咯咯直笑地鬼脸。

“他的剑是被生生掰断，上有淤伤，死前曾发生过战斗，但除了丹田致命伤，上再无重创，说明他就算遇到了族也没有败北，可萧少主他们没有发现族的尸，对方很可能逃了。”

“嗯，我不确定，但那弟丹田内空空如也，全真元都被。此外，我还查看了他那把断剑，刃上血迹有些古怪。”说到这里，凤袭寒也皱起眉，“经我查验，那血迹上有气，而且血经久不凝，一旦沾染到活就会寻隙而，我猜想……那名弟内的异，就是这样侵的。”

暮残声：“……”

白夭歪着脑袋想了想，从咙里发低吼声，作凶恶状，然后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肚，很不淑女地打了个饱嗝。

萧傲笙差没忍住当场把她拎起来大朝下抖落：“这你也吃？！”

“白夭是胎之，只吃有灵力的东西，照凤少主的验看，那名弟在死前已经没了真元，形同凡人，应该不会被白夭列为，可她仍然伏在他上……”暮残声拍了拍白夭的，脸带冷，“若我没有猜错，袭击那名弟的是在战不敌后，化为污血侵到他内，他的金丹和真元，然后从其丹田破腹而，却没想到

萧傲笙一愣：“我当时明明听见她在咀嚼东西。”

凤袭寒会意：“没有，这小姑娘虽然在那尸上留下不少咬伤，却没有啃噬他的骨。”

他打开一张卷轴，把封存在里面的一只雪晶瓶取来，殷红的在这样低温的容里仍未凝固，晃动一下就发轻微的声响，仿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