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破之战开启后的第十二年便死在了静观手里，你说的那个在战时与神相斗的‘优昙尊’……我并不认识。”冥降幽幽地，“对我有化之恩、受我誓约效忠的那位优昙尊上，她在开战之前便已经陨落于此了。”

一杯茶饮尽，冥降才开：“你等的那几个小辈恐怕回不来了。”

这话里蕴的意思着实令人惊悚，凤云歌背后也升起一层寒意，他心思急转：“史书记载优昙尊是在破之战后期被神明诛杀，可这昙谷里却有一镇井，被重重枷锁禁锢在内的古尸却是一个女人，诸般线索暗示此人份正是优昙尊……如此一来，两方说法相冲，必有一真一假，却不知前辈能否解答这个疑惑？”

他心念一动：“当初破之战爆发前夕，灵族传了非天尊败阵沉眠的消息，从而族战线临阵大变，世人都说那一战玄罗能赢，有三成原因是非天尊没有战。”

凤云歌摇了摇：“

“老鼠素来胆小，最会趋利避害，所以答案很简单。”冥降，“跟她合作的那个家伙，其危险远远大过你们带给我的威胁。”

凤云歌神微变，都说六将为三尊首是瞻，非天尊更是归墟大帝，冥降敬畏对方是理所当然，可是现在他唯从这只老鼠的语气和神中察觉到了恐惧和憎恶，半分敬意也无。

凤云歌心下一凛，他拂袖化一副桌凳和茶，虚手一引：“请。”

冥降冷笑着咧开嘴：“可是如今三尊已去其二，唯有他全而退，曾经被三方势力分割的归墟地界尽其，他以不战之成为了族最大的赢家。”

获新生，就算她失败，你也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凤袭寒和暮残声他们一夜不归，至今连消息都没有传回半，凤云歌心里已经有了不祥预，此时听到冥降这么说也不觉意外，他只是垂下睑：“前辈说那是虎狼，想来也是对其十分忌惮了。”

冥降顿时觉得凤云歌这人有意思急了，它上石凳，用尾勾过茶壶给自己倒了满盏茶，又仰咕噜噜了下去，半也不担心凤云歌会在茶里什么手脚。

冥降反问：“活人尚且能因际遇变异成妖灵，难就不能变成人？”

“昨晚我去东山源下毒，在南面一密林里遇到了他们。”冥降状如老鼠，笑起来时更加狡坏，“拿白玉枝的那个后生是你孙吧？本事不错，边四个也都厉害，可惜运气不大好，不仅中了陷阱，还遇到了虎狼。”

冥降的嘴笑咧开来：“我喜跟聪明人说话。”

凤云歌握杯的手微微用力，碎瓷片几乎要扎掌心，他沉声：“据说，镇井下那古尸生前当是人族。”

“传说中代表了恶生的伊兰恶相，天下何人有胆视？”冥降到石桌上，一尾开了那些茶壶杯盏，“若不是姬幽上有伊兰的力，早在发现她胆敢偷取尊上瞳之时，我便吃了她，哪会容她分走丝毫优昙之力？不过非天尊的狗向来不好，她这轻易便被恶念控的家伙只是空有其表罢了，注定命不长久。”

凤云歌面不变，手中茶杯无声无息布满了裂纹。

“可我不明白一件事——姬幽勾结族，理说算是你的同伙，你本可以跟她合作，而不是躲在暗中利用她。”凤云歌眯起，“除非你不仅对姬幽缺乏信任，还提防着与她合作的那些族，宁可冒着风险孤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