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刻骨

“元徽，你既然一时糊涂，就该糊涂到底……毕竟这世上，一条路走到黑未必不能活到最后，半途而废才是找死。”

青木浑僵住，他的心脏剧烈动，全血都倒直冲大脑，可是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来。

什么人才能保住秘密？

“终于猜到了啊。”灰影重新在他前蹲下，竖起一手指抵在边，“那就替我暂时保守这个秘密吧。”

“你……”元徽面无血，随即他突然明白了什么，瞳孔里浮现惊恐与绝望，“竟然是你……为、为什么？”

灰影站起来，手臂随之，轻巧地起了元徽的颅。

“闭嘴！”

他只来得及后退一步，剑光便将他穿而过，接着一剑化万剑，于瞬息间将他穿得千疮百孔，整个人倒飞去，狠狠砸在了墙上。

如火胜血，烙印在心。

一声脆响，像是有件坠地，灰影毫不意外地转过，看到青木站在第七层的楼梯，手中端着的茶碗已经砸碎。

灰影抵着他的额，四目相对，声音温柔。

他全都被剑光刺得破破烂烂，比起蜂巢也差不离，丝丝灰雾从各伤溢散来，影也随之渐渐变淡，暴心位置的符纹。

鲜血溅在上，灰影掌下的那张脸死不瞑目，他毫不在意地将颅扔下，从元徽袖中拿了。

元徽的心停了一拍，他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在上的手掌一动，看就要碰到画上的一潭日月池。

思在灵涯守了十年，最终都只等到了油尽灯枯。

可元徽还没有松气，脸就陡然变了——万剑之后，灰影竟然没有一滴血。

元徽浑骨骼被重力压得咔咔作响，他将真元聚于气海，猛地震动奇经八脉，刹那间一甜，却是借着这爆发力破开桎梏，仅剩的左手翻开，只见一霜寒剑光暴而，直扑灰影面门！

灰影看了一自己四漏风的躯，忍不住赞叹：“灵涯剑意，当真是好剑。”

颈间忽然一凉。

这是极为少见的事情，他这辈过的血比泪多，少有面对危险不反退的时候，可现在他脚下就像生了一样纹丝难动，只有肩背骨骼随着呼失控而起伏战栗。

“乖孩，你看到了什么？”灰影轻声一笑，与他近在咫尺。

“你到底是谁？”

“啪——”

“元徽，你是萧夙的生死之，也是他最好的朋友。”灰影蹲下来与他对视，“你让我明白，比起伪君，真小人还要更可些。”

此时雾气几乎快要散尽，故而在灰影转之后，青木十分清晰地看到了他的面容，脸上一片空白。

青木下意识地想要闭上，可他什么都不到，无法言喻的恐惧和愤怒一同席卷全，他只能看着这双睛慢慢变红，直到变成赤红颜。

这剑光极快，蕴了剑者残留其中的纯剑意，一瞬间满楼薄冰结，目见皆成白，哪怕灰影法如鬼魅，也不能躲开。

“看清楚，我是谁？”

暮残声在发抖。

他觉得寒冷，因为面人正贴着他，双手环过他两臂，将他的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不容半挣扎余地，偏偏如此霸的动作里着一把小心翼翼，冰凉的发丝在暮残声颈间时，他甚至能受到一丝依

这竟然是一灵符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