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傲笙定定地看着他：“我以为，医者不信命。”

“我祖父不信，代价就是他自己。”凤袭寒淡淡地，“三元阁已经没有了回天圣手，这就是与天争命的下场。”

罢了，既然决定这次要帮他，就……帮他到底。

萧傲笙一直都知，即便凤袭寒曾为暮残声求情奔走，却从未放下凤云歌之事，当年昙谷大劫烙印在每个亲经历的人心魂，永世不敢忘记。

“能救一个便是一个。”萧傲笙沉声，“我这就动前往中天境，多谢你。”

“既然你们注定殊途难归，你就该挥剑斩情丝，何必为她如此？”凤袭寒望着他的背影，“若没有她的拖累，你必能比肩灵涯真人，成就剑巅峰。”

“萧阁主！”

抱朴居内，如月光透过树叶隙洒在院落中，乍看如同满地碎雪，淡淡的药香萦绕不散，闻之提神静心。

“既然药石无灵，那就是命该如此。”凤袭寒终于开了，他放下医书，看向萧傲笙，“神谕御朝皇运三百载，如今气数将尽，三灾九难一应现世，别说是疫毒爆发，就算整个中天境山崩地裂，那也在劫数之中，无关旁人。”

萧傲笙能为御飞虹临危不惧，却不能求凤袭寒抛下自己的责任卷中天境的劫数，除非他将疫毒可能与族有关的消息告诉凤袭寒，赌一把对方是否会因仇恨答应山，可这法，手段未免下作。

叶惊弦本来想选择最简单的那，却在拿起瓶的时候忽然想：那只死狐狸顽固得很，这回怕是又要跟我闹脾气。

第一百三十七章立誓

周皇后的确是周桢不能舍弃的棋，可要用她并不是只有一办法。

暮残声浑一震，他猛地转过，看到那个倚着墙的人影慢慢倒了下来。

“中天境内爆发了疫毒，截至今日，病死者已近万人，疫毒于域，沿岸人畜皆受其害，凡发病者几乎无一幸存……我想请你，山相救。”

“人间良医或能研制药，可是此病发作期限极短，传播甚快，凡俗医者无能为力。”

就在萧傲笙即将踏抱朴居的时候，凤袭寒突然叫住了他：“三年前，你曾向司天阁求签问情，签解御飞虹与你‘情非泛泛，有缘无分’，是也不是？”

作者有话说：简而言之，就是心准备不择手段的时候，觉得这事儿可能又会跟大狐狸起矛盾，于是他改用了第二个可以达成目的的方法，自己把那瓶毒给喝了，这样不仅推动行动，还赚一波心疼，计划通。明天无更新，我要过周末！！！！！！！！！！！

萧傲笙脚步顿住，：“是。”

“我骗了你，傻。”

“如果疫情区域不广，倒可一试。”凤袭寒摇了摇，“如你所言，中天境内大范围爆发这疫毒，单以药不能救得众人。”

“……倘若我去中天境一趟，寻来病患与毒源，你能否研制解救之法？”

萧傲笙负剑而立，抬看着坐在树下医书的凤袭寒，后者随手翻过一页，置若罔闻。

凤氏已经没有了凤云歌，不能再失去下任族长，尤其他们对中天境现在的情况心知肚明，修行者一其间便要应劫，谁也不知自己会不会死消。

“十年期限将满，我很快就要回到族地同父亲接，今后他三元阁主，而我将成凤氏族长。”凤袭寒站了起来，“师兄，中天境有你牵挂的人，可我的责任在于东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