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周霆这才回过神来，他颤抖着看了自己状似完好的躯，又看向御飞虹，“殿下，没想到你也在这里，看来这次叶惊弦染疫之事也有你算计了。”

凤袭寒也不废话，他示意萧傲笙取下镜，取一颗，以甲木真元生，眨间发芽枝，屈指一引将影注这株绿植中，随着素心如意轻萼，那绿植就在他撤手之时落地化人，正是周霆的模样。

众人心中微凛，萧傲笙：“他不在这里，何事？”

暮残声环着胳膊，嗤笑：“你要见自家的娘娘，还来找我们什么？”

“袭击医馆的那个族，称其……‘大帝’。”

御飞虹的脸霎时如冰雪封冻。

“你们想知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诉你们……”周霆握拳，哪怕指甲嵌掌心也不再觉得疼，“条件是，我要见到娘娘才会说。”

周霆沉默片刻，目光在他们之中扫了一圈：“哪位是灵傀师？”

周霆扶着墙站起：“就凭殿下留在周家的桩不足以为您排忧解难，而我这个相爷心腹能够到。”

除非他认为，这件事情对周桢和周家大有不利。

用罢

“合作？”御飞虹目嘲讽，“尔等与族勾结为祸，现在凭何同我们合作？”

周皇后快要临盆，愈发累重，尤其是跟周桢一番争执后更加疲惫不堪，脾气也就显得格外不耐，伺候的人们无不万分谨慎，生怕哪了差错就被捂嘴拖，让一卷破草席裹了残躯。

御飞虹冷冷：“周桢让你来什么？”

一直没声的叶惊弦终于开：“相府了什么事？”

周霆脸上装的镇定似乎被这句话击破了一个，他闭上，重复着自己的要求：“我要见皇后娘娘。”

“相爷他……”周霆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最终定格在萧傲笙上，却是，“我要见皇后娘娘，越快越好。”

“你已死，我只能用木灵之气暂代生机，延你一日命。”

暮残声眉微皱，周霆说这话时看似平静，实则暗一丝喜悦，这可不像对立者该有的态度。

他是周桢的心腹，更是周家的死士，饶是御飞虹有心搜魂，也不能担保对方没有自毁的手段，到来得不偿失。

“殿下，我已经是这副模样，自然也不怕再死一次。”周霆毫不退让，“族潜天圣都，殿下心中必定比我等更加急切，与其枉费力气，不如跟我们合作。”

她勉压下怒火，：“既然是合作，就拿你的诚意来。”

御飞虹寒声：“你跟本讨价还价，就不怕搜魂之刑？”

“想必你们已经知夜袭医馆之人乃是一名族，也在他上留了一牵魂丝以作窃闻，可惜被人发现销毁，怕是什么情报也没得到。”周霆缓缓，“事实上，那人不止毁掉了牵魂丝，也杀死了在外窥探的我。”

“窥探”这个词用得微妙，哪怕是御飞虹都晓得周桢重用周霆胜过亲女，周家私自豢养的死士几乎尽数为此人统领，别说周桢许多事情不会避着周霆，就算有，周霆也会谨守规矩不加逾越。

圣都里最大的麻烦就不再是朝政之，下牵魂丝已断，他们又不能贸然潜周桢府上，无论周霆是何来意，总也算一条线索。

众人彼此对视一，念及那突然断裂的牵魂丝，恐怕周桢那里了他们所不知的变故。

御飞虹眯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