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纳兰拿锅铲指了指。

顾纳兰踉跄着冲过去，颇有当年枪林弹雨中冲锋的架势，打开厨房的窗和油烟机。“行了，咳咳咳…你洗洗手，去沙发上坐着吧。”

易霄的神看起来有委屈。

顾纳兰不多解释，又靠着沙发闭着。

醒来的时候，顾纳兰只觉得额上凉凉的，一条巾浸了，刚放在他额上没多久。依旧。他掀开被，床下是摆放整齐的拖鞋。他弯了弯嘴角，欣油然而生。

“实在对不起啊，把你的厨房成这样。我是觉得喝粥比较好，虽然粥煮糊了...但是...”

“行。”

——

顾纳兰只闭目养神，等易霄从家里找消炎药，扶着他吃下，顾纳兰的意识已经迷迷糊糊了。

顾纳兰只觉得疼的要炸了。“咳咳。”

两人等鼻尖的烟味散去，才又聚到厨房。锅里一团菜看起来稀烂，和着不知是什么的一滩乌黑的东西。

“！”他冲去打开龙，用力地漱了漱。

易霄睛也被呛得红红的，他还是有期待顾纳兰品尝锅里还未烧完的菜，但也知和意想之中的成果有云泥之别。“好...”说着就去开了客厅的窗，对着外面大透气。

易霄抢先站起来，带着保姆去台。半路，保姆悄悄问，“易先生，这是您朋友的房吧？他也不会饭？”她问了“也”，她是知易霄的，厨房装修完之后就一直是全新的，从未用过，一看就知不会烧菜饭，就算

“大蒜。”易霄回答很坦。

“台。”

易霄关了火，转过来有些尴尬，“额，顾教练，你...你这么快就醒了啊。我还没烧完，第一次下厨，你尝尝看！”

外卖小哥和保姆相继敲了1501的门。

“你是怎么到把好好的白的大蒜炒到黑得发亮的？”顾纳兰扶额。

顾纳兰还未脱的话突然就噎住了，有于心不忍。他拿了把勺，艰难地挖了一易霄的。

易霄没走两步就扛不动了。大概是医生对病人天生的责任吧？还偏偏是无法拒绝的病人！想着，他一气上来，把顾纳兰摔在床上。

“谢谢。”

两人坐着吃饭，就睁睁看着保姆的表情从门的吃惊变成看见厨房后的哭无泪，这是何等的破坏力啊，比她平时整理1502壮观了不知多少倍。她退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问顾纳兰，“先生，请问工在哪？”

“啊...不，不客气。”易霄突然受若惊。他这是在炸了人家厨房之后还得到了一句“谢谢”？谢他给了次机会大扫除？

回到客厅的顾纳兰心有余悸。他忍着那重脚轻的觉，尽量轻的坐在沙发上，显得他不是那么生气。

“嘶...”

那么别扭的反应呢？

打开卧室的门，他却立刻变了脸。外面一片冲天的刺鼻焦糊味和缭绕的烟雾。狼籍之中，依稀可见一个人影还在厨房，一边咳嗽，一边翻动锅。大概是在...炒菜？另有一锅“呼噜呼噜”冒着气，大概是...“粥”？

“那个…顾教练，我叫了外卖，清粥，还有白灼秋葵，咸鸭，豆腐，，行吗？”易霄坐在他旁边，愧疚七分，坦然三分。又打了电话给他家的保姆，让她过来打扫卫生。

易霄立刻警觉地抬，担心地打量他。发现一切正常之后，他瞪了顾纳兰一。装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