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纳兰继续沉默。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顾纳兰又扒拉了几面问。

“这样忍气吞声？顾纳兰，你真是变了。是，你

“哦？有多不错？讲的我都想跟他们练练了，能让你说不错的评价，肯定打起来很过瘾！”周州拳掌。

“元旦放假？没事，过几天一样。”

“小区超市啊。”周州回答的理所当然，“像你们这档小区一般都有超市，这不是常识嘛。”

顾纳兰的眉还是皱着，探究的目光想在他的膝盖旁再用神凿两个似的。

顾纳兰不解抬，担心的问他，“这是...？”

顾纳兰不知该怎么开，了眉心，艰难，“易霄...我不知怎么解释我们的关系...他就住对门...”顾纳兰拉住正要站起来冲门的周州，“回来回来，听我说。之前我也受过他一些照顾...是我了一些事情让他恨我了。闹到现在，我们双方都有错...所以，算了吧。”

“没有关系了，周州。”顾纳兰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克制不住的后悔和落寞，一瞬间让周州的心都揪了起来。他从来没有见过顾纳兰这样的神情，怀疑和猜测在心里发疯似的增长，要吞噬他的理智。

想了想，顾纳兰还是说了实话，“拳馆被人砸了。不久前重新装修完，现在在散味。”

“啊...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就是上次的任务...”他看起来不太想多说这件事情。“没有以前好使了呗，就同意我请个长假。”

顾纳兰低低的笑了起来。周州在一边也跟着笑。

周州放下碗筷，严肃，“纳兰，我们是什么情？你遇到这事情我会坐视不吗？虽然我相信你自己也可以解决。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顾纳兰的眉皱了起来，“病假？怎么病了？”队的病假得有真实的证明，否则不会允许的。

“什么理由的假？瞒着你爸妈的？”

“什么？！”周州差把面条来，“不是吧，顾老大？谁吃了熊心豹胆，敢砸你的拳馆？”

“咳咳，那个...病假。没跟他们说。”

“是啊，这不是常识嘛。”顾纳兰打趣。“诶，你一大早起床去哪买的？”

周州在他目光的注视下知瞒不了了，只好弯腰把脚卷到膝盖的地方。赫然一狰狞的术后疤痕爬在膝盖正中央，像是要生生把从中间折断。

顾纳兰没说话，周州却在他神中看到一晦暗不明的光，灼的周州的心也开始冒火，一阵直觉就突兀地现在他脑海里。“谁？”

“唔，没想好。反正我请了长假，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

周州安抚，“没事啦。不痛。”说着想伸手拍拍他的，伸到半空，发现这个动作不太合适，转了个方向拍了拍他的肩。“那你呢？今天拳馆不上课吧？”

周州咧嘴笑，也开始吃面。“嗯！是不错诶！唔，我跟你说，我早上还特地请教了一下我家的保姆啊，她说要腌过之后爆炒，不然容易老。”

啊！宝刀未老！好吃。”

“为什么算了？”周州盯着他，“为什么？顾纳兰，你说实话，你们什么关系？”

“嗯。”顾纳兰淡淡。“其实在拳馆我本来就很少上课。刚开起来的时候每天都带好几个学生，示范陪练，实在太累。现在招了好多不错的教练，都留给他们教了。”

顾纳兰犹豫片刻，“最近拳馆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