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忻乔开了个玩笑，心情似乎不错，还没恢复成原来的坐姿，突然被旁边冲过来的人揪住了衣领，生生要把他从沙发上拎起来。拎到半空，另一拳就对着他的脸砸了过来。他反应不及，松松架在他鼻梁上的镜被打落，掉在地上发的声音淹没在酒吧的音乐之中。那只手放开衣领，又想送上第二拳，手轨迹直的很。

“嗯，其实我自己到了这个时候，我也明白总有一个人要往前一步或者退让一步的。我可能...不是那愿意往前的人，那我就后退，一退再退，但想着总不能退到连底线都没了...可如果真的喜，没有底线又如何呢？”关忻乔似在自言自语。

低了几个度。顾纳兰上好像要散发一戾气，他烦躁的调整了一下坐姿，“没怎么样。”

关忻乔这一瞬间也看明白了，也生一“相逢何必曾相识”的叹。

“关忻乔！关先生！实在对不起！我改日一定会登门致歉！对不起！你先走吧！”顾纳兰一边制住易霄，一边冲着关忻乔大喊。

易霄此刻的神是冰冷的，带着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可底的雾也是朦胧的，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喝醉还是清醒。

“纳兰，你的职业是？”良久，关忻乔问。

“嗯。知嘉旺和sk合作的那个项目吗？”

“听说了。”关忻乔顿了顿，看了顾纳兰的脸。“那项目亏得厉害。其实前景好的，主要是嘉旺那边，资金不到位啊。那负责人好像欠了利贷？”又问，“你投了这个？我可以帮你评估一下，赶把牢的钱拿来。”他狡黠地眯了眯，贴近顾纳兰，可以闻见彼此喝的酒味的距离，伸修长的手指，想要去挑顾纳兰的下，带着一丝暧昧的语气，“不收钱哦～”

易霄猛烈挣扎起来，两只拳往前挥舞，却怎么挣不开，甚至想抬起去踢关忻乔。

关忻乔倒在沙发上着自己的脸，此刻的神几乎可以杀人，就要冲上来对着易霄的脸也砸几拳，让他也尝尝这滋味。

“这样啊。我是xx金人事的。以前是学金的。”

“好...多谢了。”顾纳兰往后退开一些敷衍。

顾纳兰只觉得这些话，好像是他在对自己说的。他已经一退再退了，他已经变得毫无底线，直到几乎要放弃。可易霄愿意前吗？

“h市的？知一些。你在？”

易霄好像听清了他在说什么，也喊到，“你？你还想找他？你梦！m？！”

顾纳兰只呆了片刻，看易霄又抬手要挥第三拳，他推开桌站起来，禁锢住易霄的手。“易霄！易霄！你吗！住手！”

“那怎么HR了？”

“机缘巧合？本来是应聘投资的，那年只招一个。结果那个面试官把他亲戚家小孩来了，又看我简历，大学的时候各球类运动都很喜，辩论社演讲社也喜参加的。觉得我比较，活泼？”他侧单手撑着，朝顾纳兰笑了起来，角弯弯的。

关忻乔的视线从易霄脸上移到了顾纳兰脸上，皱着眉，一言不发地拿上外和裂了的掉在地上的镜走了。

“主要是拳击教练，兼职大学老师。”

“那你对运动械的投资有了解么？”

又沉默。

关忻乔有懵地捂着脸，下意识往后一躲，贴在顾纳兰前，一抬撞易霄沉沉的底。

顾纳兰看关忻乔走了，心中倍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