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正在批阅文件，不悦的抬瞪了他一，“怎么回事？你不在训练跑到这里什么？”

然后他的世界的灯光熄灭了。一盏一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里就只有顾纳兰一个人了。顾纳兰是响乐舞台上聚光灯聚焦的光，那个指挥自己所有动作的人，自己是旁边围了一圈的乐手，满心满都只有他。可他里有很多人。自己也许是首席小提琴，那之后呢，还会有大提琴，乐...

营长想了想，摆摆手示意他去。

大概是三天之后的早晨，训练开始后的两个小时，周州觉得浑难受，不知是不是因为连日在温天气里，还跑来跑去照顾顾纳兰没有好好休息，似乎有些中暑的迹象。请了假回宿舍休息。

间都久，顾纳兰又受了伤，不是应该对自己更加亲近和依赖吗？

那顾纳兰的声音传过来，“爷爷，我想好了，我打算退伍了...你别担心，我没问题...”

营长皱着眉，“那也是他自己来跟我说。我看他已经好多了，知你们关系好，也不用事事都你代劳吧？”

“他...他还没好。他今天早上还跟我说伤很疼，他不了测试的！再让他休息几天吧！”周州声音嘶哑，久未喝让他几乎要失声。

营地的空气很熟悉，在这里生活了5年，一草一木都是看着自己成长，自己又何尝不是和他们朝夕相呢。可这一刻，他觉得草木有情，而人无情。

他从来没有想过，顾纳兰还有离开的一天...

后面的话，周州一个字也没有听清，脑中“退伍”两个人嗡嗡作响，把他的脑全搅拌成了浆糊。

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回挪动。他可以想到顾纳兰已经回了宿舍，就坐在床上，他经常的那个姿势，膝盖上摆着一本书，看他来，朝他温和的笑。光从床背后的窗照来，顾纳兰就沐浴在淡淡的晨光里。

他会和谁打电话，又会说什么呢？要说周州对此不好奇，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想走过去跟顾纳兰打个招呼。

周州又跟顾纳兰说了很多训练场上发生的趣事，顾纳兰也只是微笑附和着。

他疯了似的撒往回跑，中暑让眩和呕吐都格外烈，他一路跌跌撞撞到了营长办公室，也没想到敲门，直接闯了去。

周州无力，顺势就倒在顾纳兰的床上。他把脸埋在顾纳兰的枕间，嗅着那熟悉的味。趁着顾纳兰转倒，终是

“营长...”周州大着气，都来不及咽下，和汗一起滴落，“营长，你听我说...顾哥，顾纳兰，他的恢复测试...他还没恢复好，他要推迟测试...对，他要推迟...”

周州终是了办公室，神中的光泽也慢慢暗淡下来。他被营长吼的开了窍。

顾纳兰就见周州脸惨白，他赶去扶。“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快躺我床上！”

“营长！”周州不甘心。

“够了！你这样成何统？！去！”营长生气暴喝一声。

接近宿舍的时候，隐隐听到一楼的电话亭那边有人在说话。这个，这个地方，八成就是顾纳兰。

所以周州只当他是太过无聊，想要回去训练了。他征求了顾纳兰的意见后，向营长申请顾纳兰的恢复测试，安排在一周之后。

在他脸上看不什么端倪。如果顾纳兰想隐藏自己的情绪，那么没有人会知他到底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