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易霄声音有些发颤，他掐了自己手臂一把，稳定心神，“对不起，顾哥。我之前，我错了很多事...”

顾纳兰不知。也无意去琢磨。

遇见易霄，证明他的想法错了。他把一颗炽的心，扑通扑通捧到易霄面前。

夜风来带着一丝清新，也混着一丝甜腻。很熟悉的一段夜路，周围的居民区亮着星星的灯光，蝉鸣隐隐约约传来，前方似乎看不清，路灯下萦绕着很多的蛾。

他的男孩，是长大了么？他可以离开自己的臂膀，去更广阔的天地翱翔了么？

易霄飞快的洗完澡，换衣服发的时候顾纳兰来洗澡了，还是穿着刚刚的运动服，把包扔在长椅上，拿了浴巾浴室。

两人离开拳馆是九半。适宜散步的最后时间。

“最近...除了拳馆和学校里的事情，之前的投资也重新开始了。”顾纳兰简单。去年年底和嘉旺合作的项目展不顺，直到前不久资金才好转。加上哲得知顾老爷去世的消息，帛金连带之前的分红都给了顾纳兰。顾纳兰没要，他把这些钱加上老爷的遗产全都投给了sk，现在他也是sk的东之一了。前不久，手上的项目让关忻乔行了评估分析，已经在行当中。

他觉得自己应该重新找回生活的重心了。

顾纳兰转过面对易霄，伸一手指竖着抵在他的间，却吃惊的发现那在微颤，跟着心里也是一悸。“不...易霄，现在就不要说这些了。”他迅速把手走。

“好的。”顾纳兰的声音也轻，不忍心打扰这宁静似的。

“我在外面等你。”易霄抛下一句话，就快步去了。

易霄知顾纳兰发现了自己透过镜的反在看他，像个痴汉似的要把他全都看遍。脸颊有些发，撇开视线不看对方的，即使是这样，抚摸过无数次的还残留在指尖，不是离开了视觉刺激就会遗忘的觉。

之前居然没有发现。那时的心只为边一人牵动，无暇顾及这些细小的发生。

顾纳兰才看见他的背影，带着落荒而逃的意思，却也是沉稳的步了，不是初见时装来的成熟。

“顾哥，最近都好吗？”易霄落后半步，轻轻开。

可这些都不是因为自己。或者说，一开始没有自己的现，易霄也会长大，再或者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

他动心了。这觉很奇怪，就像黄瓜里混了雪梨，平平无奇，又有一莫名的甜味。从易霄第一次住自己家开始，无形之中他习惯了准备两份饭菜。

顾纳兰以为他在外面，便赤着上来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一时失语。

刚退伍的那两年，也没有什么动力，觉得人生就是这样了，有一份糊的工作，当当教书匠也不错，稳定又清闲。激情的岁月已经一去不返，剩下平淡，好好生活。他没奢望过会有另一半的现。因为从来都是一个人啊。

易霄完发还待在更衣室，以至顾纳兰来的时候看见镜前百无聊赖默默玩发的易霄，吓了一。

这么想想，顾纳兰为易霄改变了很多。在一起后，他不去泡吧，

易霄“唔”了声，“那...你最近都在什么？”

，和从前一样，他脸上的表情一览无余。都是大集团的副董事长了，还是这么喜怒形于可不好。“好。”转上了楼，也说不上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