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男人一时没能搞明白费奥多尔的路数。

听上去似乎说得很真诚，但谁信谁傻。费奥多尔的异能也许和神空间有关，也许无关，无论哪可能都不值得赌博试探。

不知为何，此刻的费奥多尔上多了很难形容的气息，一定要形容的话，那就是“神圣”。

红发男人没有多犹豫，钻下去爬地下室。

这个地下室显然被认真的作为一居所使用过，里面不但有桌椅床铺，还有书架、壶、电冰箱之类很生活化的家。

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费奥多尔的周围，才发现费奥多尔旁边的墙上另有一门，只不过跟墙涂成了一个颜，很不显。

费奥多尔叹了气：“还是先坐吧，小织，我知你不杀人，但只要你开枪，无论弹打中哪里，我都会直接杀死科尼。太宰治有没有和你讨论过我的异能？很多人都认为我的异能和神空间有关，不过实话实说，那只是我故意放去的假消息罢了。”

这气息浑然天成，没有任何演绎的成分，至少红发男人觉得这比对方常常挂在脸上的微笑看着要真情实许多。

废墟很小，怎么看都没办法藏人，但信号的终就是这里。他打起神仔细搜查，找到了一通往地下室的暗门，拉开门后里面隐隐透一光亮。

所以费奥多尔还是一位宗教信徒咯？

今天费奥多尔仍然穿得很和，毡绒帽把他衬托得弱小而无害，紫红的鲜艳眸不太有神地微微低垂，边着浅笑，一只手轻轻搭在科尼腕上，坐姿十分放松，似乎压不知自己被枪指着。

红发男人对于这发现不置可否，只是一边警惕地盯着费奥多尔，一边回答：“或许。”

他语调平缓，像是在娓娓来一个秘密：“圣诞节是纪念耶稣诞生的日，圣母玛利亚在这一天生下了他，而他生来就是要把人们从罪恶中救的……小织，你相信宗教么？”

红发男人把枪拿来握在手中，拉开保险瞄准了费奥多尔。

最后他一路找到一片建筑废墟。

费奥多尔微微下垂的目光中蕴着悲悯，就像一位虔诚又在上的圣徒。他不像小小的地下室里，反倒像是于一片神国。

再上岸之后腰以下完全透，模样十分狼狈，路人有意无意的都往他上看，还有比较心的来问他是否需要帮助。

这个地方一看就很适合瓮中捉鳖，无论是捉老鼠还是捉人类。

“小织来了？请坐吧。”费奥多尔微笑着示意红发男人坐到桌边。

桌上端正的放了一本，旁边还有一瓶墨，到底有什么用途已经是明摆着的。

地下室的面积要比他猜测的小一些，并没有什么地下工厂、巢王国之类复杂的场面，里面的一切都一目了然，一就能看见昏睡在小床上的科尼，以及侧坐在床边的费奥多尔。

多余的尝试，直接穿好衣服带好枪就门了。

比较尴尬的是，心人手里还拎着豆腐和他写的书，他在拒绝的时候觉自己语调都变得很怪异，但或许只是错觉。

夜晚的风冷飕飕的，接收里的信号只有方向没有路线，城市路复杂，他不得不七拐八绕，在被一条小河拦路时，他已经完全没心情绕路，直接就下河从里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