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奕左手握着方向盘，腾右手了她脸：“你小小年纪，懂什么？”

艾比抱着他胳膊不肯松手：“我不要。你去哪里？我也要去。”

“那你要给我保密啊。”庄奕抱着她往病房走，四周灯火通明，唯独行政楼只有一盏灯还亮着。“不能把你看到的说去。”

庄奕烦躁地关上电台，打开蓝牙连接手机音乐库，车载音响缓缓唱起：“自从你跟我说了分手以后，我除了悲伤一无所有……”

“艾比，叫爷爷。”庄奕：“我堂的孩，老是粘着我。”

庄奕摇摇，：“那倒不是，他的评估结果没错。我是想说，他现在心理压力很大，确实需要接受专业的咨询，但是我认为，以他目前表现来的专业平和抗压能力而言，没必要停掉他的手术。可以让他一边治疗，一边工作。”

“啧，我怎么能是耍无赖呢？那寻大夫是不是得了菲尔德奖？那下一届是不是咱们所有大夫加起来，都没他得奖的几率大？这不是你上的虱，明摆着么。……没有没有，我没嘲讽你是秃。”

庄奕听完墙角，敲敲门，得到许可，走了去。

“……就给我们批一个嘛，我知连续两次得奖的概率几乎为零，但世界上也不是就那一个奖。得不上菲尔德，得个诺贝尔也行啊。下届诺贝尔寻大夫肯定有戏。你就别抠门了，我们批一个，就这么说定了，挂了啊！”

庄奕笑笑，去ICU外面转了一圈，把带来的东西给护工，嘱咐他们看好秦雪岩，自己一会儿过来陪床，又抱着艾比又去了院长办公室。

艾比敬个礼，说：“Yes，sir！”

走到门，老陈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哎呀就给我们再批一个嘛，再批一个吧。我们这可是寻教授要的经费，你以为呢？要是耽误了他拿奖，咱们祖国脸上也没光啊。你就看着国家的面，也得给我们批儿！”

“不是这事儿。”庄奕给艾比打开桃，问：“寻聿明的心理评估结果你看了吗？”

“认命吧。”艾比举着手机，同情地看向庄奕：“我妈说，一个人失恋的时候，上帝都在跟他对。”

“噢，我看了。不合格么不是？”老陈抬起，笑说：“怎么了，你打算重新评估？”

今天老陈加班，他现在一定在行政楼。

放了吗？

“嘿！”艾比大声抗议，“我都五岁半了，明年就上小学了哦，而且我内心可是很老的。”

庄奕莞尔一笑，不和她行无意义的争辩，将车开了医院停车场，“你去找你妈妈，我有事。”

“……”

“真乖。”老陈从柜里翻一盒巧克力、两袋拿给她，打开桌上的外卖，问庄奕：“吃了吗你们？”

老陈与他不谋而合：“我也是这么想的。停了他的手术，你知那得有多大的损失？现在他

庄奕坐到他对面，：“我吃了。有事儿问你。”

“爷爷。”艾比规规矩矩坐到沙发上，两条萝卜小一一。

“什么事儿？”老陈一边大扒着酸辣土豆丝盖饭，一边说。“经费老侯拨给你了，不可能再要回去，这个你不用担心。”

老陈看见他，笑问：“你怎么过来了，没去看你妈？哎，这是谁家小孩儿？真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