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哪儿听过。

庄奕关闭文件页，刚想开旁边的文件夹，床上人却突然动了动。寻聿明昏昏沉沉地醒过来，两只望着他，沙哑着嗓：“……庄奕？”

“我在。”庄奕合上电脑，坐过去问：“你觉得怎么样？伤疼不疼？”

庄奕大学毕业转专业那年遇到不少阻力，诚如寻聿明所言，心理学和临床医学一样，都是非常注重系统培养的学科，跨专业申请难度非常大。

“嗯……”寻聿明听话地合上，消停不过片刻，又喊：“啊，我好想你！”

寻聿明拧起眉，似乎这是个比发卫星还难的问题，他思索片刻，笑嘻嘻：“哈哈哈哈你脑袋好像个土豆！”

他抓起寻聿明右手，放在自己上，后者中慢慢凝结一层迷茫的神，“真的是你？”

碰巧那年斯坦福的招生办公室里有两个教授对庄奕特别赏识，原本社会心理学的硕士课程需要修三年，二人却破例在第二年就给了他一个参加考试的机会。而庄奕也不负所望，以超越第二名接近1.5个绩的分数，考了心理学院。

“……”

[二]

当初他迫切地想回去，主要还是放不下寻聿明，能和他在一所学校里上学，知他正在校园的某一个角落里看书，心里漏风的那个缺好像忽然就被填满了，即使不在一起也好。

“想你啊哈哈哈哈。”寻聿明一张嘴又开始放声大笑，好像哪个开关短路了似的，不知哪句话便戳到他的神经，笑着笑着却又蓦地哭起来，“呜呜我想你……我好想吃个橘！”

“你在病房啊。”庄奕，“你这是吗啡打太多嗑嗨了吗？怎么连自己是谁都不知了？”

庄奕还以为他本没有心。

“我……”寻聿明抬起，四顾一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我在哪儿？”

寻聿明中指上夹着血压仪，他伸指和拇指，拽了拽庄奕的衣摆，：“庄奕？”

“……”

他的是内窥镜手术，肤表面倒没痕迹，但胃里放了好几个止血夹，合的地方势必会引起持续痛楚。下麻醉效力没过，应当还不难捱。

何况他院的时候，距离博士研究生的申请截止期限，只剩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庄奕一无心理学基础，二来不及准备考试，三没有心理学方面的从业者背书。考虑再三，又综合了教授们的意见，他最终放弃斯坦福，转而去了达特茅斯念硕士，直至两年后才重返斯坦福读博。

“……”

寻聿明闻言，控制不住地笑起来，一边笑一边皱眉，伤隐隐传来刺痛。庄奕着他肩膀，命令：“别笑了，小傻，一会儿伤挣裂了。”

他也会想念吗？

庄奕忍不住白相加，笑问：“你想谁？”

他记得那两个人里，有一个好像就叫修·托雷斯。世上重名的人多了，但重名又重姓，而且这两个人还都是一所校的教授，其概率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庄奕他泪，无奈问：“我和橘有什么关系？嗯？你说，你是更想吃橘呢，还是更想我？”

“是我。”庄奕摸摸他额，没有发烧的迹象，大概是刚醒来，麻醉和止痛针导致他有犯迷糊。“是我，不信你摸摸看。”

庄奕笑笑，问：“不是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