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着，坐到第一排的专属位置。庄奕和老陈说了几句话，却没离开的意思，沿着一圈椅向前走，和他隔着七八个人，竟也坐到了对面。

“第一次术后，呕吐症状消失，但新增走路不稳、视重影等并发症。第二次手术效果不错，并发症得到了控制，但仍然没能治。目前病人已被确诊为弥漫星形细胞瘤，病情恶化很快。”

片刻后，手机嗡嗡响了两下，又有一条短信来。寻聿明集中注意力失败，摸手机悄悄打开。

寻聿明视线扫过他，扫过在座诸位，：“下面我来介绍一下治疗方案。病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单一方案不足以

杯盖顺手而落，寻聿明脸一红，引起了不小的动。

众人哄笑，孙大夫捡起手机还给寻聿明：“对不起啦寻老师，要不我给你换个新的？”

庄奕勾勾角，低动了一下手机，略微向前倾斜，视线倏然看了过去。

“哐啷！”

老陈被他打断，话音一顿，大家纷纷望向他，庄奕却移开了目光。寻聿明心怦怦，心想都是昨晚那半片安眠药惹的祸，再不敢开小差。

他自己扔到人脚底下的，又怪谁呢？

“下面请寻大夫上来讲一下手术方案，大家鼓掌！”

四块长方形荧幕在他后亮，上面是病人的脑影像，瘤的位已被标红，像一朵火烧云，几乎占据了小半个脑袋。

庄奕冲他笑笑，见他微微红着脸打开电阅片机，放断层扫描，介绍：“病人一年半前因、呕吐住院，CT结果显示第四脑室占位病变，行过两次手术。”

庄奕：「搬来和我住吧。」

“……”

灯关了，会议室里晦暗不明，CT照着寻聿明的半边侧脸，衬得他肤愈加苍白。此时此刻的他何其迷人，像一把锋利的尖刀，专业、自信、严肃，闪着冷酷的光。庄奕一瞬不错地盯着他，如恶狼嗜血，似飞蛾贪光。

寻聿明脸一红，端专家教授的冷派，抱着笔电走上前，开门见山地说：“咳，大家好。这次的案例有些特殊，因为病人是个不满十岁的小孩儿，实施脑唤醒手术的时候肯定会遇到困难。”

掌声突然响起，寻聿明骇了一惊，手机在掌心里一，“噼里啪啦”下台阶，孙大夫去卫生间经过，不偏不倚踩上了屏幕。

“所以，”他一指台下的庄奕，“我们会请庄医生手术室，作为儿童心理咨询专家的份，协助我们。”

第31章安全距离

“不用了。”寻聿明接过，回瞥了一庄奕，后者正低着幸灾乐祸地微笑。

老陈玩笑：“你看看，这就是开小差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思诺思：一安眠药。

他一落座，寻聿明压力陡增，才想起他是这次手术的心理疏导医生，也是要参加会议的。但私下和他来往是一回事，让他目睹自己的工作状态，被他像标本一样细致地观察，那又是另一回事。

老陈轻咳一声，：“开会的时候不要挤眉讲小话！”

上次他在观室看自己手术时的觉重新袭来，寻聿明尴尬得发麻，仿佛自己不挂一丝被千万只睛注视着，手和脚都不知怎样摆才合适。他佯装着听老陈讲话，余光却不听话，直往对面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