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多谢。”庄奕，送他去，回来打开寻聿明手机，立刻给托发邮件约见面。

“他说，寻大夫上次获奖的研究中，有两项试验并未通过安全批准，而且创意与瑞士的一个项目类似，不能断定剽窃，但是有这个风险。”

寻聿明闻言，默默片刻，“嗤”一声笑了：“原来如此。”

如此一来，就比对方低了许多，而手角逐往往争的就是一两分的区别。

他掏手机，发给寻聿明一串地址，“这是他的邮箱，你联系他吧。”

“你可能不知，评委其实没法自己投票。他们只能给每个选手打分，系统来算总成绩。哪个人的得分最，就自动算评委投了哪个人一票。”

“哪儿那么简单？”庄奕瞥他一，“那是他自作自受，活该，与你得奖的事无关，这个我们还得另算账。”

庄奕反倒愈发在意，听完来龙去脉气得睛直冒火：“不知这个托医生愿不愿意给我们作证，我想揭安格斯的丑行。所谓的安全批准，剽窃创意，纯属污蔑！”

“你别生气。”寻聿明非但没有激动，反而去他拍红的掌心，“他已经输了官司，现在声名狼藉了。”

寻聿明却住他的手，“如果他给我们作证，对他的职业影响非常大，我们不能要求他这样。”

李大夫想了想，：“托只告诉了我评奖时发生的事，他说安格斯当时在会议间隙，大家去餐厅喝咖啡的时候告诉他……”

没想到事情过去这么久，在他彻底释然之后，居然才从远在德国的李大夫中，得知当初得奖的真正真相，他甚至连讽刺都懒得。

所谓的标准分，就是用历年选手的得分，算一个平均值。

有本质的区别。安格斯即使在坦白真相时，都没忘记打压寻聿明一下。

“为什么要隐瞒？”李大夫耸耸肩，“托医生没有任何不德的事呀，他可是最有正义的人。”

自从薛珈言的移植风波后，他被庄奕醒，重新规正了自己的目标和初心，对得奖其实没那么在意了。并非他现在不想得奖，他还是很想，得到也会开心，但这已不再是他生活的解药，或者说必需品。

“没不德的事？”庄奕与寻聿明对视一，皱眉问：“他到底怎么说的，你可以原话告诉我吗？”

“这个……”李大夫面犹豫，“我今天告诉你们的都是内消息，去应该是违反保密协议的，我不好帮你们问他。”

因为他无法判断安格斯所说的真假，也不愿盲目打分，所以选择了放弃。而据评奖规则，一旦评委选择放弃该项打分，系统将取“标准分”录成绩。

他回过，问李大夫：“这位托医生怎么把事情告诉了你，他难不想隐瞒吗？”被人拉拢改票，这违反了菲尔德的规则，也涉嫌受贿，正常人怎会轻易说去。

李大夫摇摇，叹了气，“菲尔德奖非常客观，公平第一，所以没法改票，只能改分。托给你打的分并不低，就是那两项拖了后。”

“你们应该也知，菲尔德奖最讨厌这纠纷，一旦牵扯上这个，德评分会非常低。托斟酌再三，给你的‘安全’和‘德风险系数’两项，选择了放弃打分。”

庄奕重重一拍桌：“我一定要让他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