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故意搞了酒吧……”

“那我们怎么知基地的真正意图到底是什么呢？”

沈末一再抢断他的话，决地说：“来吧！我愿意与你共享我的意识，我的能力，甚至与我的……一切。”

沈末说：“你来’共享’我的第二能力，并和我一起努力激发它！”

陆凯一回绝：“不行，我不到。”

陆凯继续说：“所以在邹俊那个案里，我能很快就知那条暗河可以利用。包括卫亦伟那个案……那时候我的’共享’已经化些了，即使你不在场，我也能够很好很小心的利用酒吧规则来探取情报了。”

陆凯沉默了几秒钟后，说：“因为你。”

这听起来太过不可思议，而且这个说法搞得沈末像是他另一个能力的发开关似的。莫名有些……暧昧。

“什么？”

陆凯静静地看着他，静等下文。

“可我希望你能帮我一把。而且……你也会帮我的，不是吗？”

陆凯从上摸一个火折亮，照亮了两个人的脸：“别担心。刚才那个假货说得有一是对的。”

他努力劝说：“小末，相信你自己的能力，即使不用我扰你也完全可——”

照基地一贯的，恐怕门后又是另一个实验室，那他们就……凶多吉少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末想了想，激动地说：“我想到怎么破解了！”

两人都很清楚，看似屏幕上已经放了周明几人一条生路，但打开的门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却还很难说。

就能唬住咱们了。”

因为借着这片黑暗，沈末闭上睛

陆凯终于下定决心，与他的手十字相扣：“好！”

沈末有些脸红，好在橙的温火光闪烁着，也映照不来他的脸红。

“那咱们说不准至今还待在那个渊里。”

“啊？跟我有关系？”沈末惊讶极了。

陆凯呼一，火光随之左右摇曳了下，映亮了两个人的脸庞。

“没错。但是现在怎么去？”沈末有些担忧，“如果我们不去，周明他们又要怎么办？”

“在周明那个案里，他失控了，差就要波及到咱们。我下意识地扑倒你，是想保护你。但在碰到你的那一瞬间，忽然就意外受到了你的’安抚’。后来在其他案里，只要有你在，我就能’共享’其他能力者的能力。”

火光熄灭，一切归于黑暗之中。

“小末，你也有第二、甚至是第三能力。如果你能在这里激发它……咱们就能去了。”

都是无比定，完全信任与托付的神情。

他忽然问：“你是怎么发现你有第二能力的？又是怎么激发的？”

“怎么不行了？”沈末努力举证说明，“无论是邹俊还是卫亦伟，你在此之前也都不知他们的能力是什么啊，我觉得完全可行！”

“可我的思维会扰能力者的判断和事情走向，”陆凯解释，“当时如果不是我觉得可以利用那条暗河……”

沈末不禁苦笑起来：“可我并不知我还有什么本事啊？”

原来是这样。

陆凯慢慢引导：“闭上睛，怎么舒服就怎么来。然后我——”

这话听起来很像是烈的表白，但此时的陆凯心里有些烦，竟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