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客栈门，顾之桥就把那七拐八拐给忘了。

“有，门笔直走，左拐左拐右拐，之后穿过巷……”

此时，走来另一只狗，白黑，态健硕，是只成熟的斑狗。从它的表情来看，还怪渴望的，朝那三只狗走近几步，试图参与其中。

“算了算了，要不给你吃油条？脆脆的，可香啦。”

我想吃油条，蘸一酱油。”

顺着小巷往前走，是一大块空地，空地上堆满了黄沙泥和石料，估计是附近的村民赚了钱扩建房。靠近洱海的地方，家家恨不得都改建成客栈赚钱。

“有，要几个？”

它前几步，三只狗躲开一，步调划一，顾之桥猜测双方不是第一次相遇。

顾之桥问斑狗，“你吃吗？”

三只狗见到它，自觉让开一些，绕得远，没有一要带它玩的意思。

狗没作声，摊主笑了。

“两油条，一碗稀饭，有吗？”

“我想吃油条，你想吃吗？你知哪里有卖油条吗？”

太邪门了吧，随便说一句油条它能听懂？

三只狗围追嬉戏，乐在其中。

“吃个呗，吃健康。那鸭一看就放了很多料，咸的辣的，佐料有害你的肾脏知吗。吃一时，吃坏了懊悔终生。你看你，长得那么好看帅气又聪明，要是吃坏了主人该多伤心，是吧。”

“我说，你这暗示也太直接了吧。鸭不行，狗……狗斑，鸭不适合你。”

顾之桥忍不住笑起来，斑狗看向她。

“人家不带你，你就别凑上去啦。狗也有狗的尊严。”

一人一狗，一前一后，人好奇，狗蹒跚，走着走着，走到市场。

“两个，谢谢。”

不像是要咬人的样，顾之桥问它：“喂，你叫什么名字？”

斑狗当然不会回答。

再走几步，一旁的路边有两只公狗缠住一只母狗，公狗追在母狗的后想骑它。

光有还不够，斑狗一直瞧着隔摊上的鸭，黑红黑红的鸭。

光天化日之下，遇到如此有伤风化的事情，顾之桥当然要停下来看个究竟。

狗不理。

说走说走，

狗还是不理。

斑狗一直把她领到卖油条的摊位前才算。

咦，是嫌她烦了？

斑狗依旧不睬她。

“先左拐还是先右拐？不对，是笔直走。”

斑狗就走。

“我知你们没有，附近有吗？”

难，狗要领她去买油条？

斑狗甩开她，迈开大长，飞快向外冲。

难，狗在等她？

看一会儿没有后续，顾之桥继续往前走。斑狗在前巷东张张西望望，见她来了又自顾走开。这回每走几步看她一，顾之桥琢磨味来。

“姑娘，吃啥，油条稀饭包饵丝。”摊主是个女人，麻脸，带着耳环，语气十分利。

钱今的表情好像在说：作不死你。

坐上桌，剥了个送到斑狗跟前，顾之桥语重心长地说：“不是我小气，是那鸭不是你吃的。你知吗，对你来说最健康的是狗粮。”

论材、论格、论卖相、论净程度，斑狗甩那三只狗几条街，可是它憧憬又不被接受的样实在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