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知温鹤张，但是他们站在温鹤旁边有张。

邢文博笑，“好玩的。”

“停一天行不？”邢文博说，“来踢毽。”

看到邢文博真的成功地把温鹤拉了过来，在场之人都张大了嘴，夏海、萧亮和他们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这……邢文博拉来的那位确定不是替使者？

温鹤忍不住开了，“很好玩？”

“而且是你欠我的，”邢文博补上最后一刀，“你别是忘了吧？”

“不会。”

“……”

邢文博挑眉，“我连数学都能教会你还能教不会你这个？”

温鹤往左，邢文博也往左。

好几个人。踢毽是W三生的一项传统活动，这件事是有历史由来的。W建在一座叫蝶山的山上，三教学楼在半山腰，育馆和足球场、篮球场等设施则都在山脚，从三教学楼到大场，脚程快也得10分钟，但W建造这栋教学楼时考虑到学生们不能成天没有任何运动，便贴心地在楼建了一个小场，聊胜于无。这小场平日里除了让大家挨着栏杆谈人生，主要的用场就是踢毽。

温鹤一气。

可有时候看到他们一起笑得那么开心，确实有好奇：真有那么大的乐趣？

温鹤本想直接转回教室，但这样显得自己心太虚，便着往前走去。

行，欠他的。

夏海：大哥你想认识谁就能认识谁……但是为啥你就招惹那位呢。

“我教你。”

夏海连连摇，“邢哥你自个上吧，我叫不动。”区区一朵际，能耐一座冰山何？

这两货在校队退休后无家可归，不打球了，改踢毽。

温鹤：“……”冤家路窄，发麻。

温鹤往右，邢文博也往右。

还没到自习室门，就远远被人拦住了。

夏海懵懂，“谁？”

除了温鹤。踢了几，温鹤连毽的都没碰到过。哪怕有几次毽了他理论上的防守区域，他两旁的人总能比他更快一步，而温鹤毫无抢球意识，别人要接，也就让别人接去了。

这会儿不仅是五楼的学生，楼下的学生也跑上来了好几个，包括1班的萧亮和3班的……邢文博。

毽也不天天踢，尤其到了三，一般是作为重大节日的庆祝仪式，比如刚刚月考完的今天。

游戏开始，毽的持有者王天磊拥有发球权，啪地一脚踢，斜对角线的萧亮一记快准狠的反击，毽在围成一圈的人群中被踢来踢去，大家都是有经验的，玩得很顺畅。

“自习。”这不是废话？

温鹤全程面无表情，倒不是真有多嫌弃，而是有几分腼腆，有几分张，大家一起踢毽的场景他见过很多次，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其中一份。

温鹤努力保持平静，“让一下谢谢。”

“你教不会。”

邢文博一见夏海，就过去勾上他脖，扬了扬下，“你们班那谁呢，把他也叫上啊。”

“装个你！”邢文博一秒凶狠，“你们班我还认识谁？”

“嘛去？”

班里的学生呼啦走空，有的凑闹踢毽去了，有的回家了，其余大半的则吃饭去了。温鹤的日程雷打不动，抱起资料，独自往自习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