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却没有像以往一样乖乖心肝的哄他，好似被野人附，不知疲倦不知停歇且一言不发。

南若想问怎么了，可席卷来的浪让他模糊了意识。

永昭帝看着他的神情心里冒不好的预：“你想什么？”

她已经握住了床边的烛火，却最终看着他松开了手。

太笑：“是啊，我是疯，父皇难不是早就知吗。”

“你……闭嘴……”永昭帝嘴角歪斜，快要说不话来。

太仿佛刺激他还不够，：“父皇莫想着还有亚，你不是不承认亚是你的儿吗，你当亚为何一走了之不来看你，他早就知了你对他的怀疑，你以为他天真好骗就错了。”

不会有好下场，全都不得好死……”

太在床边的凳上坐下：“其实母后那晚有动过念，带我一起走。”

永昭帝目眦裂，一气上不来，捂着倒回了床上。

南若是被撞醒的，额一下撞到了床，不痛，被太的手挡了一下，可里的受让他一下清醒了。

若哥儿才刚睡下，不能吵着他。

母后死时他守了一夜，如今父皇死了他也守一夜才公平，满天下都找不到他这样的孝了。

“我能。”太轻飘飘，他笑，“你看，我不会有嗣，亚需要儿继承自己的王位，宗室年轻一辈有志气的都选择了海，再过十年二十年，新长成的也会去，到时全世界——我叫人送来的地球仪父皇看了吗，想必知这世界有多大，到时旁支全都在各圈地为王，建立新的王朝，而父皇这一脉——”

“这就不劳父皇心了。”太微笑，“反正你也看不到，父皇不如替我想想皇位该给谁……”

永昭帝怒目圆睁，几乎要渗血来。

永昭帝面僵。

“我还没刷牙……”他嘟哝着，却没有拒绝，习惯舒展缠上去。

永昭帝猜到他想什么，目恐慌：“不，不，你不能……”

几乎每一年，每个月，他踩着地砖走在里，都会有这个想法，若燃烧起来，一定非常。

太不动，静静看着他咽气，伸手帮他合上不瞑目的睛：“父皇安心去吧。”

以为孩童什么都不懂？亚聪慧又，早早悉了他若有若无的嫌恶。

“疯，疯，疯——”永昭帝心里掀起大的恐慌，因为他知太真的会这么。

他轻声低语，落在永昭帝耳中仿佛是世间最恶毒的诅咒：“在我这里便结束。”

他没有叫人，好似永昭帝本没死似的，和往日一样坐到案桌后一边批奏折一边守夜。

太：“我不止一次想过一把火将这皇付之一炬。”

太笑，病态而戾，却又很快收敛起来，不成，不能被若哥儿看到，手抖了抖，从屉里摸一枚丹药来，迟疑片刻，嘴里咽了下去。

太：“父皇去后我不会继位，这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孤儿，随便抱一个来，当然，对外我会说这是父皇留下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