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过后，温晨很满意，“太好听了，我们两简直就是最佳拍档。”

“呵，我妈看得就行。”

顾西哲抬起双手，从开始弹，温晨的手在上打着拍，随着伴奏开始唱歌。

他走过去坐下，和他并肩坐在钢琴前，“那接下来，你来弹，我来唱。”

艺术楼楼里楼外都很闹，艺术楼旁边的空地，有参加节目的学生在排练，一群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聚在一起，有说有笑，气氛很洽。

顾西哲淡淡：“没有，提前把谱记了一下而已。”

“当初学钢琴就没打算弹给别人听。”

“噗嗤！”温晨想象顾西哲被着练琴的模样，拍着大笑了。

南大的大一要上晚自习，从七半到九，温晨利用晚自习时间把微积分作业好，一下课就直奔顾西哲他们班的教室。

温晨觉得，他就不该问天才少年这个问题。

第一次弹，顾西哲弹的节奏很准确，甚至中间没有弹错音。

“那学来嘛？”

“有。”顾西哲打开了手上的书，里面夹着一份打印来的琴谱。

顾西哲一米八八的，手指也十分修长，加上他生活在富裕家，那一双手没有过活，肤白皙细腻，女生的肤也未必比他好，可偏偏他一也不女气。

温晨预约的琴房在五楼，琴房不算大，里面只有一台钢琴，靠着墙边摆放着。

温晨也走过去，突然想到一件事，“你有谱吗？”

“我啊？”温晨仔细想了想，“很少吧，我从小就是个乖巧听话的孩。”

他弹完了后，温晨问：“你是不是以前弹过这首？”

“我没自恋，我刚刚那句是夸我们两的。”温晨抬手在钢琴上面了几个音，他突然问：“顾西哲，你钢琴弹得这么好，不在别人面前弹，真的太可惜了。”

顾西哲坐了下来，把琴谱夹在谱架上，抬起双手开始弹奏。

顾西哲看到他之后从教室里来，手上还拿着书，温晨带着他去了艺术楼，他今天下午填写了表格，预约了一间琴房。

顾西哲走到钢琴前，打开了琴盖，试着了一个音。

顾西哲角不经意地上扬了几分，“少自恋。”

顾西哲：“看不。”

艺术楼的舞蹈室里面有人在舞，也有人在练习乐。

温晨抬起手，在黑白琴键上随意弹奏了一段的旋律，他也会弹钢琴，不过没

静地睡了个午觉，然后再去上微积分课。

好听的旋律从钢琴里飘了来，温晨最擅长吉他，可他最喜的还是钢琴的声音，清脆悦耳，让人听着就能静下心来。

了琴房，温晨带上了门，并拉上了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音乐和声笑语，琴房变得很安静。

顾西哲等他笑完，“你小时候没有被迫过么？”

两人对视，心同时漏了一拍，而后顾西哲低看黑白琴键，继续弹奏，温晨打着拍，继续唱歌。

清脆的琴音和温晨温柔的少年音完糅合，传了顾西哲的耳里，生了几分梦幻的错觉，他角微微噙着笑，偏看他时，刚好温晨也看了过来。

顾西哲：“我妈迫的。”

温晨抬肘搭在钢琴上，“要不你先演奏一遍，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