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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2/2)

“哎,两位!既然都听见了,过来搭把手呗!”

“唉,家门不幸啊。”女人重重叹了气,“我那事的师兄闭关去了,掌门师父不老死活,你们要是不经过,我还不知要在上面挂几天呢!作孽啊,真是作孽。”

等她一番指责门派不顾弟死活后,程显听才足尖一轻巧地跃上女人旁边的枝杈,俯下问说:“娘在城中哪个门派?”

真是心大。程透看得都有疼,在心里说。

“城里?”女人反问。“不是,我不是城里的,我是打雒来的。”

这下换程透和程显听都有些咂,伽弥山与城中皆卡在豫州边界,雒城距这里可有百余里,女修为尚且刚够御剑,便敢孤一人从雒一直到了这儿才摔下来。

程透转过,不忍直视。

师徒二人对视一,心里同时想,这又是哪儿冒来的鬼蛇神?

他们无名派的钱财收在程透心里也是个迷,整个伽弥山上下就自己一个便宜徒弟,程显听哪里来得钱苟延残着他穷讲究的生活。

原来树上挂着一个容貌姣好的女人,峨眉淡扫,若桃,看着年龄至多同程显听一样大。程透与这女人当然是初见,却有说不的亲切之。只见她正以一个极其不雅观的姿势被挂在树杈上,奇妙的是,即便如此她也能显仪态慵懒、从容不迫来。更何况她着一袭枫橘圆领衣袍,扎着革带,也不是寻常女的打扮。

后半句的用词叫程显听也明显卡了壳,故作镇定地说完了话。

女人好像发现了这,换成了官言,又说:“喂,友,帮帮忙啊!”

那女人在树上开,她讲一话,语气轻浮,既不像修士,也不似小家碧玉,反而像是调戏小家碧玉的登徒。程透和程显听两人皆不是雒人士,猛一听她讲话,都没太反应过来。

师徒二人第三次同时在心说

师徒两人同时挑眉,走到那棵树下。

程显听轻一句“多有得罪”,两手抓住女人的断,开了神识查看,女人的伤得很重,寻常凡人怕是要落

两人走走停停,程显听矫情得不行,隔一会儿就说自己累了要休息,半上午过去了离城门还有好几里地,程透忍无可忍,对程显听:“绣鞋垫的大娘这会儿都走到了!我们两个修士还在这儿磨蹭!”

那女人却不觉尴尬,朗一笑解释:“我御剑从城里过来时分心一下,不留神从剑上摔落,在这儿挂了快两天了。”她说着,指指自己的,“给摔断了。”

两人走近了些,却还没看见人在哪儿,不过也都注意到了树上的女人是个修士,境界比程透还要差,刚过心动,勉摸到金丹的边儿。

他话音刚落,不远的树上传来噗嗤一声笑,师徒俩齐刷刷朝那儿看去,藏在树冠里的人似乎也发现暴了,索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清脆,是个女的。

程显听对着树略一施礼,问:“娘为何……上树啊?”

真是个人才!

两人这才注意到,她的呈现诡异的外翻状,绵绵地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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