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你坐远些！”程透恼羞成怒，伸手去推自家师父，程显听挪都不带挪，反而更凑近过去，往他书上抻，“你看什么呢这么投？”

他撒就跑，程显听哪里肯放过扬眉吐气的好机会，长跨过椅就追，两人在统共掌大的小厅堂里过招三巡，程透担心程显听胳膊上的伤又崩而施展不开，被他师父至墙角。

他迅速凑过去，恨不得把嘴贴到程透耳朵上嘎嘣嚼着糖块，程透猝不及防，整个人上像过了电，从椅上弹起来时两颊上都开始发，“师父自重！”

程掌门一听又直呼长辈大名，这不治还了得，拼命挤过去在程透耳旁嚼着脆糖块儿。余光瞥见小徒弟都快闭上，更是玩心大发，一个劲儿地凑上前，程透俩手支着他不让靠近，程显听就更来劲儿，推推搡搡间俩人都不知收力，程显听用力过猛，嘴直接贴到了程透耳朵上。

坏事，生气了。

这当然不是程显听第一回惹小徒弟，其实在伽弥山上时他把程透惹炸是三天两就要来一回的事。程漆最喜搬着个小板凳边嗑瓜边滋滋地看戏，闲着没事去招惹程透也可以算是程显听茶余饭后的余兴节目之一。程透这孩记仇得很，生气的话决不是那自己气一会儿就好的类型，往往需得罪魁祸首程显听连哄带骗，再恨不得以抢地歉，才能冷眉冷地勉获得原谅。

于是，两个人像被雷劈般都僵直不动在原地。程显听努力保持着思绪正常运作，心想：大事不妙，玩笑开大。

程显听被他的反应过激也吓一。嘴里还不忘继续嚼着糖，“匠给的，吃吗？”

回想随画面而的是程显听扫到耳垂上的呼吐纳，程透甚至本分不清那到底是真的发生过还是自己连带着想象，他心尖儿猛颤一下，差从椅上站起来。

日上三竿，程显听磨磨唧唧地从床上爬起来，里外找一圈，程透已去万卷仓修行，与往日不同的是没给自己留饭，他心里咯噔一声，好家伙，果然生气了。

师徒俩被火烧到一样弹开，程透低着错开他师父一言不发地屋，砰地一声甩上那本就不结实的门。

程显听像给拜年的黄鼠狼，睛里就差发绿光，这么多年，可算让他找到一件能把他这油盐不的小徒弟从里到外调戏个遍儿的事，立刻也从椅上起，程透心里凌，今天这书看来是看不成了！

程漆没安好心地在旁边瞎主意，“哪有空着手赔礼歉，你

后知后觉的程显听终于发现了问题，他稍往后仰了仰，目光直情绪异常的徒弟，愈发犀利。

程透当即发麻，后背一炸。

更雪上加霜的，是他又摸一个糖块来嘴里，离得太近，几乎又是对着他徒弟的耳朵嚼起来。

程透一听那嘎嘣声就骨酥，偏生程显听两手着他肩膀让他挣扎不得，程透脑袋都要炸，情急之下呼自家师父的大名，“程显听！”

半晌，程显听大奇，“你是不是听不得这个声儿？”

击鼓

程显听手足无措，他看着那漆块斑驳的门，心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