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自己好生修炼，输掉擂台的后果如何，历历在目。

消息通眯上睛思量片刻，答：“往前数好多年，七目村的国英和陆厢也曾找过还魂草，这东西草原上数量不少，只因仙在海岛上才显得格外金贵。他们两个先是了比市价更些的价格急

程透面无表情，略拱拱手：“消息通，久仰大名。”

程透暗叹气，走到她跟前蹲下，抓住女人正在添柴火的手，握着的拳有些不知礼数贴到她手心上。程透张开手掌，那手心里的东西不动声地压在女人手上，低声：“劳烦夫人，消息通回来了吗？”

平房倚着死巷末的那堵墙而建，想必这样四面里总算有一是不漏风的。门虚掩着，程透伸手推开，迈步走去。脚下刚一踏，破空声杀到面门，程透懒懒散散地一闪，有支两拃长的利箭便钉在了后面的土墙上。

“心倒是善，给了她多少石牙啊？”黑暗里响起话音，一个后背佝偻的中年男人走了来。他模样虽不年轻，倒是半天人五衰之相未显，留着山羊胡，脏兮兮地一团，笑起来甚是猥琐。“怎么，看人家孤儿寡母，有想法啊？”

“你聪明。”消息通突然。

程透微微一笑，“同是修士，唤我友就好。”他在被阁悬廊挡严的影里站起来旋，笑容顷刻间便褪得一二净，朝着死巷尾唯一一栋平房过去。

接近巷尾的地方有一还算完整的草棚，门蹲着个面容疲惫的女人正在生火，被她系在背上的婴孩嗷嗷待哺，她拿手背汗时骄矜的样，又分明显几分旧日里优雅仙的样。

“敝姓程。”程透敷衍地回答好第一个问题，继续，“想托您打听……有关还魂草的事。”

程透略一蹙眉，有些不悦。好好一个只收女弟的朗上坊，却叫他说的，像勾栏烟柳之地。程透不愿再听下去，打断：“我有一事想请您打听，还望您直接开价。”

女人麻木的双甚至没因为程透的举动多眨一下，却在探到被他压在掌心里的东西后陡然亮起来，谄媚的笑脸，忙说：“谢谢爷，谢谢爷！消息通回了，应该就在屋里！”

此话一，唾沫星满天飞的消息通长圆嘴“哦？”一声，脸上的表情更猥琐了，“哪家的这么大手笔？开价嘛，不是看我要多少，而是看你要多少。”

程透一愣，一丝古怪涌上心，面上却不动声地问说：“何以见得？”

消息通对他的客气置若罔闻，还在喋喋不休着浑话，“那娘们从前是朗上坊的人，模样虽不算太众，但朗上坊嘛，各个都是琴棋书画样样通的解语……哎呀呀，别看现在被小崽儿蹉跎成这样，带回去好好喂喂，说不定也是个大人呢——”

消息通咂着嘴，两个眉拧成八字，一大黄牙，“嘿，程公既然找上门，我消息通的规矩想必也是知，谁托我打听什么，我这张嘴就跟烙死一样替客人保密，怕什么嘛！”他珠滴溜溜一转，转些狠凶相来，“至于还魂草嘛，有毒的东西，程公打听这个作甚？”

程透不同他纠缠过多，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还请开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