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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5(2/2)

他手里抓着发冠,脑袋一动都不敢动,面不改地说:“来吧,把铜钱钉在树上,你偏我就死了。”

“这梅粉磨得很好。”程显听往前倾,打开小油纸包,拿手指沾了一黑乎乎的细末伸到青年嘴边,“尝尝。”

这是程氏师徒在仙共度的第一个年三十,往常伽弥山上也不过是加上了程漆与茯苓,但大抵心境不同,四个人却并不显冷清。岭上仙里没什么年节的气氛,要说的话,债的倒是了,这个月多还了消息通石牙。

他清楚师父的话里是什么意思,如果追不上他的脚步,又谈何保护他呢?

“你就是把铜钱装在陶罐里抛上天,我也能把它钉在树上。”他淡淡

若说一个人披散发时总能卸去几分锐利,但程显听不是的。他微压着睑从上往下看着自己的徒弟,慵懒却不容拒绝的威压便消无声息地散漫而

然说要考一下他的成果,拉着青年到树林里,自己贴着树站,把发冠解下来鼓捣了一阵,再放下手来时上立着放了一枚铜钱,斜倚在树上。

随着周自云的归来,温的名字被从宴席里剔除。拜起所赐,他们也不敢大办特办,预备着到程显听家吃吃喝喝,最好能在小院些篝火唱唱歌,便是再妙不过了。

师徒俩对过节几乎没什么执念,左不过是人赋予的意思嘛。但村里有个闹的,自然是不能消停下来,匠想起去年抓猪的惨剧,这次终于没买活的。年关不少人攒了一年打算吃顿好的,俏得很,连带着一些调味品价都蹭蹭上涨,她还跟卖盐的吵了一架。

琴弦

程大掌门十指不沾,偏生事最多,几番“指江山”后程透烦了,把人拎回屋里去,叫他再别掺和。等把那些什么腊味啊啊置办完了再回家,见这东西居然生上小泥炉自个儿先品上酒了。他们家师父吃的时候没见少动筷,但却见不得血呼刺啦的剁啊砍的,因此虽然要过来饭,但预先理并不在这儿。

程透犹豫片刻,还是颔首在他指尖轻轻了一下,酸先扩散,后

程透眉心拧着,握住弓的那只手了几分。

“好喝。”程透老老实实地答,“乌梅生津,锦上添。”

程显听手里把玩着那小酒盏,卯不对榫问:“好喝吗?”

程透静下心来,抬手开弓。

那小炉里咕噜噜着黄酒,发一室令人惬意眯的温度。趁着刚开时加一小捧乌梅甜粉去,饮下,是最会享受的喝法。程显听坐在厚厚的上,修长手指着酒杯,这酒味甜劲儿也够大,他不知喝了多少,脸颊已少且泛些淡。外面天寒地冻,鹅大雪,他贯会享受,微狭着,把窗打开,不知是不是在赏雪。见程透回来,也不说话,径自斟满酒杯,先抿一小,才顺手递了过去。

过年了。

程透在他对面坐下来,就着他用过的酒杯喝完,意犹未尽地回味了须臾甘酒香,这才:“师父最清闲。”

程透七窍生烟,冲他吼:“你疯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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