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嘉佑：“……”

反派声音平静，不像是生气也不像是压着火，宁嘉佑偷偷睁开，瞄见言朔嘴角噙着一抹不分明的笑，似乎心情还不错。

言朔提醒他：“其实我自己可以。”

宁嘉佑艰难的从他左边挪到正前方，抱起言朔。

言朔弯了弯嘴角，很快拉链合声响起。

等抱抱的反派有可。

“那你自己穿。”宁嘉佑将递过去，打算去时想到言朔刚刚脱都困难，便又留下来，“你好了我再抱你穿好。”

一时间周围很安静，更尴尬。

宁嘉佑悄悄垂，看见言朔无法挪动双，只能用手将两条分别搬动放脚中，心中为他到难过。

总算好了。

宁嘉佑：“？？？”

那神太冷，仿佛多看一看就会被拖渊，其余人连忙挪开神，像是什么都没看到，纷纷走开，连议论都不敢。

言朔一直到将拉到大，才声：“好了。”

宁嘉佑舒了气，打算绕到门推言朔去，却没想到脚下不慎被椅的脚踏板一绊，整个人都摔倒在言朔上。

然而，这样一来他的上半正好挡住光源。黑黢黢的放在脚边，愣是找不到确切的位置。

他像电一般从言朔上起来，连连冲周围几目光的主人解释：“意外，里面太窄了，我不一小心绊了一跤。”又低给言朔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外面正有别的客人在逛衣服，寻声望去就看到脸贴着脸的两人从试衣间飞来。

蓝黑的衬衣下摆一直到言朔的大，挡住了不少东西。宁嘉佑不敢看，取下挂在墙上的新，又将旧挂上去，免得一会儿不小心踩到摔跤。

宁嘉佑在心里嘟囔这么一句，转移言朔的注意力：“我推你去镜前看看新衣服吧？”

他觉得反派有腹黑。

言朔的椅堵在这里，试衣间空间实在太狭小，宁嘉佑连蹲都没办法蹲，只能举着俯试图帮言朔把双脚。

宁嘉佑压下心间因刚刚亲密接而产生的一丁不自在，俯蓄足力气再次将言朔抱起。

言朔将提好，随后宁嘉佑将他放下，他再拉拉链、扣扣一气呵成。

言朔微微颔首。

言朔看了仰着不敢看他的宁嘉佑，低悉悉索索的开始。

言朔这才淡然声：“没事。”

椅没踩刹车，受到冲击往后去。

别人会以为我们在奇怪的事。”

言朔想起上次火锅店的吻，压着嘴角的笑意，冷扫过在场诸人。

想到猜到他的想法，言朔补充：“是你没问。”

宁嘉佑闻声低，正好看到言朔微微抬起的手臂。

狭长的等镜中，倒映两人的影。刚刚太过匆忙，言朔上衣的褶皱尚未扯平，反而显得有些痞痞的帅。

宁嘉佑挫败的直起，对言朔：“容我再想该怎么穿。”

直筒受到重力影响，落在地。宁嘉佑将言朔放回椅，侧来到言朔左边，弯腰帮他将团在脚踝的脱掉。

可别是杀人前的冷笑。

宁嘉佑和言朔贴的脸颊，也不知是自己上的温度，还是言朔的。

宁嘉佑闭着都不敢看言朔。

可以你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