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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2)

但很显然卞氏并不太在意这些虚名,那日宴席十分的兴和满足一都不似装来的。地方上那几家乡绅的女眷是带了礼真心实意来祝贺的,可杜氏等人显然是连装都懒得装,一个个酸不溜就地跟被醋跑过一样,自然也别指望她们能说什么好话来。

无所谓:“那夫人就给小五好好攒着吧,等孩嫁之时总会用到的。那些有底蕴的人家的小娘嫁,谁不是自小就把嫁妆攒起来的?更何况是孤的女儿,自当更是与众不同才是。”

说完这句话后,曹复又开始伤:“唉……这养女公就是不比养男孩,养大了都成别人的了,谁娶得了孤的小五去,那可真是几辈攒下的功德了。想想真是让人疾首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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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氏心里面想得简单,论起来她比这府里大多数人还是不如的,不过是因着曹眷顾才走到这一地步,酸几句就酸几句吧,杜氏好歹也是“读书人家来的”。见自家阿母基本没有太大的心情波折,仪嘉也不得不对卞氏的格予以了极大的认可,这辱不惊的心态真是也是她非常想要的。

白荷听到这话也是无言以对只剩叹息,何氏这人说好听了叫藏拙,说不好听了叫窝,自己都被人快要埋汰到土里了,更别说给孩讨什么便宜了。三娘两个月的时候病得厉害,偏生何氏为着杨氏一句“有了孩就恃”不去找大夫,险些误了三娘的命。

张氏有些无奈地纠正:“不是卞娘,现下该叫夫人了。若是这事儿叫我来说,三娘说幸不幸,说不幸也是万幸。”

白荷先是对着张氏抱怨:“三娘都病了这四五天了,也不见司空过来看上一,倒是卞娘好心,三请四请地总派人过来,好歹算请动咱们三娘去了她那边一次。说起来我那日是跟着咱们三娘过去的,司空不过也就在上面问了几句场面话,也不见他有多么把三娘放在心上,角还一直瞄着五娘……可见咱们三娘的境难呐。”

夫主都这般说了,卞氏也只得听着应着。

母张氏将煮好的梨块儿端,却发现三娘曹节已经在榻上和衣睡着了。为着怕煮好的梨块变凉,张氏便拿了一只碟将青瓷碗叩起来,而后被一个大丫白荷拉去了廊上攀谈起来。

张氏:“说句下人不该说的话,那三娘的生母何氏若是还活着,三娘定然不会长得这般好的。”

白荷好奇:“不幸到底是有的,可幸又是怎么说?”

白荷是给曹节的丫鬟不是何氏的丫鬟,想起这事儿来就打心里看不起何氏,还“恃”呢,您又没,哪里来得呢?你看看人家卞娘也不,却偏生就给人一不好欺负不能欺负的觉,不知是不是因为膝下孩多所以底气足的缘故,总之曹节在她膝下过活当真也是幸事。

不想曹听得这话却是摇:“天下这般不定,外面女人失了夫主儿不照样要砍柴织布?她们几个镇日在家也帮不上什么,给这些已经算不错了,再要嫌少就让她们自己也去劳作去。至于杜氏,有女儿自是与别人不同的,那就厚几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