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顾承祁知，一切都悄悄地变化着。他不用再刻意回避与秦钰撞上的目光，他可以贪婪地欣赏秦钰俏的鬼脸，他投过来的笑容也不再是让人纠结的暧昧信号，而是一踏实的、安稳的甜。

“佩服。”顾承祁接话。

毕竟，人家只是导演，想把片拍好而已，还是很能理解的。

他明白那觉，就像他第一次知秦钰在光鲜背后还背负着那么多沉重东西的时候，从心底里油然而生的佩服。

顾承祁有些腼腆地笑了笑。

还是在拍同一电影，面对着同一群人，着同样的事，但他和秦钰却已经从朋友变成了恋人。

“好！”

“这一场是这样的。肖然先坐在吧台这边喝酒，喝得有醉的时候，程轩从那边的舞台上台，开始表演。这一场主要拍程轩，但是肖然要跟程轩有一些神接。”许涵看向顾承祁，“你知吧，就是那‘这个人居然有这样的一面'那诧异，又惊艳又诧异，还带那么一丝……”

自从上次来聚餐之后，顾承祁已经对酒没有那么排斥了。

“我们希望开拍的时候就是你第一看到程轩的时候。”许涵解释说，“上次你们俩的一些即兴发挥很不错，所以这次我也想让你随心去演，反正这一场戏肖然没有台词，要如何表现染力，就要靠你的表情和肢语言了。”

妙的觉。

许涵又笑了，“你不用那么张，自然发挥就行了。你是个喝得半醉的人，说胡话也很正常。”

而周围这些人却都不知。

顾承祁了，坐在吧台边试图找许涵中那“半醉”的觉，然而却只觉手脚僵。

“啊，这样啊。”顾承祁突然觉得有张了，“就是电影里所谓的临场，对吧？”

“他跟兰兰几个人去后面化妆换衣服了。”许涵说，“还要把舞蹈排练一遍。”

“为什么啊？”

“要不，我请你喝一杯？”许涵笑着说，“这家店的老板我认识，他们家的酒尾酒很好喝，度数也不是很。喝一也许能找到觉。”

不久后，一只漂亮的小酒杯就放在了顾承祁的面前，里面绿的在灯光下摇晃着。

第六十六章击看秦钰舞

非常好喝。

像苹果果一样的甜味，又带着酒的香醇。

“对。”许涵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真的把这个角琢磨得很彻底啊。”

虽然顾承祁脑海中的一小分在为“请你喝一杯”这句话到有别扭，不过他迟钝的那分选择了无视这别扭。

“谢谢。”顾承祁朝许涵笑了笑，端起杯喝了一。

许涵噗哧一声笑了，“没错，不让你看。”

即使尾酒的度数很低，顾承祁也不敢再多

他叹了气看向许涵，“我觉得我一时半会可能，找不到那个半醉的觉。”

“啊？”顾承祁有迷茫，“不……让我看吗？”

“那就……来一？”顾承祁犹豫地说。

那个有着灿烂光的下午，秦钰发丝间的香气已经代替了父亲上的恶臭，变成顾承祁关于酒的新的回忆。

“老板，给调一杯苹果提尼！”许涵招呼外面的老板。

“秦钰呢？”顾承祁抬起，却没看到秦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