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发光的那是电灯泡。

-无论你穿什么衣服，留什么发型，我都能一找到你。我说过，你跟别人不一样，你是发着光的。

“是啊。”另一个老师也嘴，“先让他们回教室吧，怎么理还得跟校长商量一下。”

然后他了一气，又回过去一条。

泪控制不住地向下着，秦钰低下，让泪掉落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一颗颗摔碎。

秦钰也笑起来。

“我要把你们所有人的家长都叫过来！让他们看看自己都教育什么样的垃圾来！”董博还在大吼大嚷着，然而即使搬了杀手锏“叫家长”，也没有一个学生对他让步。

坐在座位上，秦钰的手指一直在发着抖，他开顾承祁的微信，大脑却一片空白，不知该说些什么。

虽然没有顾承祁中的“三分之一”那么夸张，但到最后，起码有将近三十个人穿着女装、坐在学校门。

“谁说的？刚才是谁说的！给我站来！”

他呼了一气，才用颤抖的手指打字。

大家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着，说什么的都有，大多都很兴奋。其实他们并不是很关心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但凡这枯燥乏味的生活中有那么一丝波澜，都能让人涌起厚的兴趣。

学生们爆发了一阵呼，仿佛赢下了一场重大战役。站岗的大爷把大门又开大了些，学生们像般朝教学楼涌去。

秦钰就站在这群看闹的人中间，透过许多肩膀和手臂的隙朝他们看去。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那么定，坐姿笔直，好像穿着裙本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反而很值得骄傲。

这一天，所有人都在讨论这场疯狂的起义，有的老师被气炸了肺，有的老师对学生们投去了钦佩的目光，也有的老师像往常一样笑呵呵地看着，好像一切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但在秦钰整理好思绪之前，那边已经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自己打违规球还好意思说我们违规！”不知哪个学生突然喊了一嗓，立刻引发了一阵笑声。

如果让怀的学生们毕业后写一篇回忆录，这一天的景象一定会被首先回想起来。这一天，许多男生穿着裙、着假发，雄赳赳气昂昂地坐在教室里上课、去堂里吃饭、在场上打球，毫不顾忌别人投来的好奇目光和低声议论。

看闹的学生也越来越多，怎么轰也轰不走。有的诧异，有的惊喜，有的人甚至还朝穿女装的这群男生起了恶劣的哨。

秦钰的手一抖，用力握住了手机，才没让它掉在地上。

董博的样简直狼狈极了，像一个没有演技的小丑，被台下的观众毫不留情地嘲笑着。

顾承祁笑了一下，快速打字回复。

-那么多人，你也能看到我？

董博的脸难看极了，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挥了挥手，“都回教室吧！回去上课！都不许围在这了！快！”

他不知该用什么词汇来表达自己

-谢谢。

就在这个时候，上课铃打响了。

已经到了该上课的时间，可还有这么一大堆学生围在校门不肯去。一个女老师看不下去了，跟董博建议，“就先让他们回教室吧，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这么下去大家都不愿意去上课了。”

-我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