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着，张开——再张大。”

这房间里的浴室比他租的卧室还大上许多。四周敞亮，大的浴缸占了一半的空间，在吓人的层里颇有瑶池的神圣。瓷砖是被智能恒温的，光着爬上去也不冷。陈屿余光看了桶的位置，刚要站起来——脚踝被不轻不重地踩住了。

陈屿低低哽了一声，残存的神智濒临崩溃：“隶的……后。”

他隔了很久才回神。脚尖试探着到地毯上，膝盖骨绵地跟下来，伏趴成了一个漂亮的姿势。膀胱里的随着这简单的动作震翻搅，手心的汗沾到地毯上，也许留下了渍，好在黑暗之中谁也看不清。

“五。”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遮掩的戏谑，“你这张嘴……叫。”

“求主人……允许隶把后面的……东西排来。”

傅云河盯着边的人看了两秒，心里明白靠他自己的脑怕是转不过来了。欺负成这样，总不能把人一次玩坏，于是直起半压在陈屿上，单手握住了那硕大的底端，低凑过去，“记住了，母狗是没有的。”

“六。”

陈屿猛地一颤，脚趾了一秒，险险立住了。

傅云河跟在他后面，直到他爬浴室，抱着臂靠在门上。

傅云河往背后退了一步，语气散漫，像是不耐烦：“十秒钟，不来就回去。十。”

了吗？”

侧的声音带着绸缎般的质，大约是因为困意，“后面？”

“去吧。”

他哀弱地了气，心弦只松了一半，因为……他还动不了。

“九。”

他没有哪一刻比此时更激这黑暗——把他放不堪的表情和眶里快要渗的泪无声地掩盖了八分。

直冒冷汗的躯在拨下被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两极限大张，全的重力都压在脚后跟上，剩下脚尖颤巍巍地，双手在背后握，膛竭力向前。这姿势很难立稳，他勉勉支撑住，憋到了极限的意竟然一时间不肯宣。

但他只得到了漫长的静默。

“四。”

他闭着睛，不用看都知那滩在不断的扩大，淌到瓷砖各个地方，脚趾间的意和空气里清晰

“……求主人，把隶的手铐解开。”

“七。”

巧的金属卡扣在黑暗中自行张开了——竟是带着控制系统的。陈屿手在床上坐正，膛急促地起伏了两下。

他知这还没完。

膀胱里极限的疼痛早就让他脸发白，“主人……”

五秒，十秒。嘴被咬得发白，汗在一片静谧中缓慢地往下淌，脚趾在煎熬中绷得几乎要。

安静的房间里透一声，依稀的鼻音带着毫不遮掩的痛苦，像是在撒讨饶似的。

“八。”

浇在瓷砖上，很快蔓延到了脚尖，温度得骇人。

“三。”背在后的手指几乎要掐里，腹腔一刹那涌动着的灼，几乎要冲上天灵盖——

“二。”

被猛地来，陈屿整个人过电似的弹了弹，脱了力的脊背重重砸在背后的床板上。双无神地睁着，嘴在一瞬间被咬了血，他没有——但那快已经超越了任何一次所能达到的极限。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