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云也看向他，突然想到了君向若应该担心些什么。

他至少要等到他那些分布在修仙界的化的远古神世，他才能真正无所畏惧，称王称霸。

“涅槃不要了？”

“我不知。”寒云也有些想不通。

灼的气息拂过颈项，有些，“嗯。”

寒云笑了，伸手抱住他，埋在他的颈窝。

君向若转过来看他，“为什么不是我什么都不会？”

若坐好，耳朵有些红地看向他，“还要怎么证明？说来我听听。”

连夜奔波，君向若有些累了，不想再跟他僵持，就妥协了。

寒云沉思。

*

君向若应该担心，如果自己是在骗他，想利用他收集齐涅槃，然

君向若半张脸埋在被里，一双睛看着他，“没有。”

“不要了。”君向若靠近了他几分。

帝释之所以没有先向人界动手，就是怕打草惊蛇，他现在需要三清的拥护。

现在……也不是那么必要了。

“睡都睡过了。”寒云型大，堵在门，不依不饶。

没什么绪，帝释离自己太远了，有什么办法能见到他，或者把他引来？

君向若裹着被朝着墙里面睡去，寒云躺在他旁边，去拉他，“你没准备好，我什么都不会的。”

什么话都是自己在说，阻止他拿涅槃是自己，现在让他集齐涅槃的也是自己。

涅槃！

君向若：“你不肯讲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拿它们。”说什么半步仙人是他的师祖，那为什么半步仙人亲传弟都不知？这个理由不成立。

君向若死活不肯，“。”

“我们必须收集齐涅槃，引诱他来，我才能杀了他。”寒云摸向自己的，小蛇已经与他的血在一起了，集齐了涅槃也不会有作用的，除非他死。

“很厉害的人。”

那么他是如何瞒过三清里所有人在人间有这些作为的？难有凡人替他卖命？或者他自己化了人间的分/？又会是谁呢？

“我也心悦你。”

有很多东西寒云不能说，但也不想骗君向若。想了想他能说的分，“关于它们的谣言是我的仇人谣传的，他想利用它们毁了修仙界。”

君向若听了，抬眸看着他。

“比起半步仙人如何？”

寒云玩着他的发，“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恍惚间，仿佛凉风也变得温了，万家灯火已尽数熄灭，独留一盏，在夜里不知疲倦，要亮到天荒地老。

他应该引帝释来，越早越好，趁那些远古神还没有完全化。

“还要厉害上千倍万倍。他想毁掉修仙界，篡改天。”

“有志向。”君向若评，“但是圆觉大陆三千洲，他是如何让几乎所有人相信他的？我也翻遍了所有典籍，说法都一样。”

寒云要跟着君向若他房间。

寒云笑着，准确地说他就没有停止过笑，“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你的仇人是什么人？”

他寻涅槃的初衷不过是为了飞升，离开人间这个鬼地方。

如果涅槃收集齐了，帝释就会亲自来人间，召集他那些化的远古神，开始他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