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笑一个。”

“你找涅槃都是这个陈老板在步步引导。所以他就是陈延昭。”

来时三人，去时却止两人。

君向若又盯了他一会儿，笑一白牙，“我没事了。下山吧。”

寒云不说话了，看向他。

“去什么。”君向若跟着他走。

“所以说他并不是因为线遍布世界才消息灵通的，他的消息灵通只关于你。”

很柔，“现在没事了。”

“你说得对。”君向若问：“你来北漠找到我也是他告诉你的吧？”

君向若看向他。

“你有什么想法吗？”其实寒云心里已有怀疑对象了。

寒云闻言笑了。

“所以他并不想你和我一起，会耽误他利用我寻找涅槃的事。那他为什么又要让你来找我呢？”

“不曾。”

*

盯得有些久了。

安静的街上渐闻人

“你说你的仇人在引导你去卡班的窟，陈老板也在引导你。再者，他要涅槃，你仇人也要涅槃。”君向若得了结论，“所以他和你敌人是一伙的。”

*

寒云颔首：“我也怀疑他。”

这也是寒云想不通的地方，为什么会直接找上君向若呢，是因为君向若从前也是三清里的神仙吗？可是现在他也不过是个凡人而已——所以自己甚至都还不敢告诉他三清里的事。

寒云皱起漆的眉峰忐忑地观察他，怀疑他是否真的没事了。

逆着雪原冷冽的晨光，寒云的边缘也在发光，苍白英俊。

他们站在山上鹄望，远群山俯首。

早晨的太微山洁白宁静，

“你问过他别的事吗？”

君向若觉得寒云太过警惕了，稍有一风草动他都要望过去。

难说君向若元神丢失是因为帝释要让君向若找涅槃？可是没有正当的理由，众神怕是不能容忍吧。

“现下也不清楚了，见招拆招，且行且看吧。”君向若。

那一定另有什么隐情。

寒云看向他，觉得这人心真大，那晚被陈延昭袭击，现在跟个没事人一样，“你说，陈延昭人人得儿诛之，他是怎么到隐匿份又如此熟悉你的行踪的？”

那只手慢慢松开了。

君向若又：“可是为什么偏偏要找我去拿涅槃呢？在此之前，你和我并不熟稔吧。”

是什么呢？

君向若：“……”

寒云见君向若的兴致仍是不，便牵过他的手，带他往城市的中心走去。

寒风鼓，皓雪万里。

再下山已是群星漫天，夜凉得有些凄然。

“而且，我信你。”这就是君向若心大的原因。

寒云是那日看到陈延昭的装备才知的，君向若居然这样就给推测来了。

寒云继续：“你记得我说过的吗？‘那个黑袍人必须十分熟悉你的行踪’，其实并不是熟悉，而是因为你要去哪里都是这个人告诉你的。”

“是。”

“去了就知了。”

“他要引你来找我。你还记得在青山派秘境里，他要杀你吗？”君向若又把事情分析到了寒云上。

“化成什么人吧。”君向若。

“什么这么张？”

君向若：“界城清渊楼陈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