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淙的打火机还没掏来，晏江何就一把扯下了他嘴里的烟，修长的指搁中间一压，把烟给折断了。

晏江何没忍住问了一句：“你是学霸啊？你不是跟我说你是差生吗？”

果然。这就行了。

张淙的睛从晏江何脸上移到了垃圾桶，停顿了片刻，又移回了晏江何脸上。那目光似乎在说，他很想把晏江何也折两下去。

他伸手指了指张淙：“我那是为了老。他算我师傅，我尽孝。不看他，我稀罕你？”

晏江何扭脸指了指冯老：“老东西。”

任谁都不敢给捧来

冯老没稀罕看他，又喝了一汤。

张淙还是瞪着他，扭曲的脸丝毫未变。

晏江何很欣赏张淙目前的样，他就是要这效果。就张淙这良心长木了的货，其实最好对付，只要其不意戳他的脯就行，打包票的溃不成军。

晏江何慢慢勾起一抹笑来，只是未达底：“是我的钱，怎么？”

晏江何在张淙耳边小声说：“时吃饭，再胃疼直接来找我。”

“……”晏江何也没挣扎，什么也没问，就那么罕见得顺着张淙，跟他走了。

张淙瞪着他，那表情非常的不好形容，很多东西都挤在里面，莫名其妙，惊讶，不可置信……太复杂了。不过最明显的就是别扭，晏江何觉得张淙现在看他的神都要千回百转山路十八弯了。

“……”晏江何一哂，骂，“你个小兔崽！”

晏江何这震惊的模样大概讨张淙开心的，就见这混账玩东西笑：“你多大了？怎么别人说什么你都信啊？”

张淙了，晏江何不让烟，他只能从兜里掏了糖来剥开，把糖纸扔垃圾桶。张淙始终没再说话，将糖嘴里转回去了。

路过病床的时候，他和冯老换了下，里都有一些不太好形容的笑意。

让晏江何意外的是，他这一通骂完，张淙不但没有拉下脸，甚至神情中还能看一儿放松的意思来。

晏江何弯下腰，伸手拎起张淙扔在地上的书包，从白大褂的兜里掏两盒药来，顺着书包开把药盒了去。

他话是这么骂的，但明显脸上一儿烦的意思都瞧不着。

他盯

晏江何这回是真的惊讶了，毕竟张淙这鳖犊，怎么横竖颠倒着看，也不像好货。

“哎，你俩别一见面就拧。”冯老咳嗽了两声，差把汤抖擞洒，“要骂去骂，能不能给我留几天清净日！”

他买的那小盅清汤寡兴趣，捧着喝了一，“张淙成绩好着呢。上学期期末还全校第八呢，卷怎么就不会写了，他可会写了。”

“你算个。”晏江何轻笑，“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晏江何反手把烟扔垃圾桶，面无表情跟张淙说：“我说了跟我说话别烟，再我一脸，我就你。而且，医院不能烟。”

“不用谢。”晏江何说。

张淙一直把晏江何拖到走廊尽才松开，他从兜里掏了烟盒，抖一叼在嘴里，边拿打火机边说：“你是不是给老钱了？”

张淙的眉心皱了皱：“什么意思？可怜我？”

晏江何正觉得好笑呢，张淙突然站了起来，他一把扯住晏江何的衣服，给他往外面拽：“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