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批评：“胃疼吗？看你这完犊胃，明天我就拎你去胃镜。”

张淙默不作声，下车跟着晏江何走。

晏江何火气被打断，又接起来再撒：“我现在真想打死你！”可惜刚才的劲好像有些过，他这句话骂来也就是骂来，尚没什么实际内容。

晏江何把车停下来的时候，张淙的魂才回来。他望了窗外，竟发现……前是一家烤店。

晏江何要了个包厢。这家店面装修非常致。包厢隔音很好，屋里有一阵令人舒服的香味。

晏江何这人有些病。张淙一贯呛，突然这么低讨打，他还就打不下去了。甚至憋着的火都有要熄灭的趋势。

至冰。

张淙：“……”

晏江何指着张淙鼻骂：“混账东西，我问你，刘恩鸣为什么摔你手机？八成是故意的吧？”

他站起来的时候张淙手一抖，差伸去拽晏江何的。

张淙把衣服捡起来重新挂好。然后捂着手臂，慢慢坐下，没吭声。

在服务生关上包厢门的那一刻，张淙正在往墙上挂外。晏江何突然抬脚，对着张淙的狠狠踹了过去！

从晏江何的视角，张淙这会儿颇有些弱不禁风，他看见这倒霉东西张嘴：“你打吧。”

晏江何这一掌估计练得排山倒海，张淙的胳膊瞬间被他麻了。

张淙忽地抬起，嗓拱上恶心。他不准备吐，便只能一气压着。可他神经糟，心不在焉，这气蓦得岔了，肋下登时绞拧起疼来。

晏江何没先菜。他要了两杯柠檬，就先让服务生下去了。

手为什么可以握拳？

“小兔崽。”晏江何骂骂咧咧，起回到对面。

晏江何的脾气发不下去了，他咽着火，搁张淙边坐下。

晏江何：“……”

晏江何嘴角一，并不知该说什么。张淙其实着实会讨他心，关键时刻来这么一下，巧得厉害。

这包厢是席地而坐，桌下面有个凹坑，正好伸。两人的靠在了一起。

晏江何还真把他带了烤店。看这意思，是准备吃一顿烤，更上一把火。

张淙：“……”

他说完，又一掌箍上了张淙的胳膊。

张淙手一抖，衣服掉地，和下同时砸上墙。他忍不住一声闷哼，然后愣愣地转看晏江何：“你……”

“……”晏江何看他真的没什么问题，这才把人甩开。

张淙轻轻呼一气，肋骨下仍旧劈里啪啦地戳疼。他低，看见自己和晏江何贴在一起的。

他瞪着那自己只

这不像张淙说来的话，但的确就是张淙。——张淙就是这样，总在上赶找揍。

张淙总认为黑暗是他的组成分，而现在和晏江何摆在一起，他竟觉得好像也不太像那么回事。

“没。”张淙缓缓倒着气儿，“不是胃疼，岔气了。”

“你少废话！”晏江何火气燎炸，“闭嘴挨揍！”

张淙不得不弯下/，用胳膊抵着，死死绷嘴。

“下车。”晏江何没好气儿，把车门摔得砰乓响。

他第一次这般讨厌自己的卑劣，是因为晏江何。

“怎么了？”晏江何扯着张淙胳膊，“你可真贵，说你两句，就给我闹洋相。”

晏江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