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淙是这样的，晏江何又怎么坐得住？他底下坐的不是凳，是钉板。

没什么可再说的了。

徐怀：“跟我不用客气。”

这小兔崽一晚上在想什么？他睡了吗？晏江何觉得，凭张淙那缜密的心思，他十有八成是睡不着。可他半夜给张淙发信息的时候他没回。张淙掐着时间——掐起床的时间回的。

“嗯？能。”晏江何把靠在椅背上，为自己的跑神搪个借，“刚才信号不好。”

晏江何掏手机，是徐怀的电话。他没再想下车，快速接起来：“喂，老徐。”

徐怀在电话里继续说：“警察找张淙就是例行公事，了解一下他爸的情况。张淙实话实说就好，没什么大问题。我问过我朋友，那边来消息说已经问完话了，等会儿就放他走。”

徐怀：“元旦之前的事了，一个女的从楼梯上摔下来，后脑勺着地......这女人独居，没朋友。经常更半夜带些七八糟的人回家。街边站的......你知的。还是一个什么远房亲戚给办的丧事，尸检结果了以后警察一直在查，还没等查清楚，张淙他爸就突然去自首了，说这女的是被他推下楼的。”

晏江何轻轻笑笑：“捡了个王八呗。”

晏江何叹一气，认为徐怀说了句废话：“我知没张淙什么事儿。”

当然张淙什么事儿。能有张淙什么事儿？其实就算他不问，搁家里坐着等，张淙也能完好无损的回来。晏江河知。可他就是忘不了张淙昨晚抬看他的样。

“人命？”晏江何惊了一下。

晏江何转盯着警察局的大门，没说话。

他开车到警局门停下，刚想推车门下去，手机就响了。

“接。”晏江何用手了下睛。他的确困，昨晚夜班没怎么休息，一大早上又扯，够累。

“那就没事。”徐怀松了气，“我还寻思你要是想帮他爸，那就悬了。”

被鄙夷的人立不起来，这些个牢什古没资格去讨光。

张汉没等临，去自首了。晏江何觉得，这是个好事。省了一些麻烦，公平了，良心安了。不对，

晏江何的确风风火火的，要是可能，他不得把自己自达的四个都卸下来，换成风火。

徐怀的声音沉下来：“扯了一条人命。”

“他爸无所谓。”晏江何烦躁。

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箩人，死活都是咎殃。这与天网恢恢和公没多大关系。这些人本该如此。不过是人们所说的“报应”。

徐怀停顿片刻：“就是他爸那有些麻烦。”

晏江何听徐怀这么一说就确定，事儿果然不小，他皱眉问：“到底怎么回事？”

“那行，那你去接吧，应该上就放了，这大过年的……有什么问题你再找我。我帮你问。”徐怀无奈了，叹，“你这是捡了个什么孩啊。”

晏江何：“谢了老徐，过完年来聚，肯定吃顿好的。”

，成天风风火火的。”

“江何，我问清楚了。”徐怀在那说，“你别着急，没张淙什么事儿。”

徐怀那边又问：“你在哪儿呢？你去警局接人没？”

“江何？江何你能听见吗？”徐怀已经叫晏江何很多声了。

晏江何挂了电话，又把视线移向警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