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见了礼，四人座，堂上冷肃压抑，仿佛是要他们当犯人来审，李哲元不禁皱了眉。

“陆仲颐，这样没意思啊。”李哲元一撇嘴，嘀咕了一声，“我真不晓得原来还能这样的。”

“我听见了，我这就起来。”

蔡靖山话虽客气，可他后牙槽咬的，一看就是怒意盈满，随时可提刀杀人的模样。

“怎么会突然这样的事情？”

蔡靖山先开了：“请诸位来只为小儿无妄之死，昨夜诸位都与小儿一去了集市灯会，还望诸位能详细说明情况，可为小儿寻个因由清白！父亲的悲痛之心还请诸位谅解。”

“你们稍等我一下，我去喊宋哥。”文然说罢转回了里屋。

哲元瞪了陆景一，老大不愉快地甩开了他的手。

“你不知？”

屋里文然再一次将宋怡临推醒，其实不用文然喊他，宋怡临听见了门的动静，想再睡也难，而且他知是怎么回事，只不过他不知白雀用的是何毒。魏楚越给的毒药，几乎都很难查得来，甚至有几非得开膛破肚地挖了内脏来才能发觉是中毒。

宋怡临刚洗漱好，樊府小厮就来了，说请他们去往中堂。

堂中还坐着留宿在樊府里的其他几位客人，郭大小郭梦颖，元家二位公，还有白雀。文然他们四人来的最迟。

“宋哥……”

郭梦颖安了蔡靖山几句，又将昨夜娄华阁发生的事情详细说明了一遍：“昨夜娄华阁中赏灯的客人无数，若有什么小女记得不大清楚的地方或疏漏之，诸位公一定会即刻告知蔡伯伯，蔡伯伯亦可请娄华阁掌柜的来细问。”

陆景看着李哲元一脸贼心虚的模样，微微皱了皱眉，在李哲元抬的一瞬间恢复如常，面容平淡。

四人不多会儿就到了中堂，除了蔡靖山、樊荣，元涛、郭博彦和安迅也在，不光他们在，连知府晋都被请来了。

李哲元看看陆景又看看文然，向着小厮：“请小哥领路吧。”不用猜都知请他们的必然是蔡靖山和樊府家主樊荣，请他们的目的只能是蔡公的突然暴毙。

李哲元伸了伸脖，往里一望，悄默默地凑近了陆景问说：“宋哥一直睡在清逸房里？”

“你都不惊讶的吗？”

“嗯。”陆景这一声不知是指他不惊讶，还是他惊讶，李哲元闹不明白，白了陆景一，不与他说了，说多了又显得他笨。

宋怡临的目光从白雀脸上一扫而过，白雀神容平静从容，轻轻与宋怡临对了一，便再无其他。

陆景了。

郭梦颖说完，扫了所有人一，等有人说话。

“怎样？”

宋怡临看着文然，忽然不知是不是该告诉他。宋怡临起穿好，犹豫够了，还是决定暂时先不说，且看看蔡公究竟是怎么死的，无谓惹文然担心这些。

“你知？”

“郭大小细皆明，并无疏漏。”元胜志借说，“昨夜小侄确实与蔡兄比试了拳脚功夫，不过到为止，小侄的确有一拳落在了蔡兄下颚，但蔡兄也还了我一掌，正中心，蔡伯父大可亲自验伤。我们回来樊府时，蔡兄还是活蹦的，丝

“额……”李哲元张了张，贼一般细声，“就……他们这样，两个大男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