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韩牧川也叹。

“先且放下寒崇文不提，徐州的事说到上是西南宗族的事，五大宗族明面上是三家鼎足，郭家和单家都是无以为继的情况，可即便是看似无以为继，依然树大不可轻动，朝廷早想除宗族势力却又无下手，曹昇被刺亡是个豁，查却不容易，谁下的黑手大家心知肚明，可这都小一年了，秦棠来之前还是糊涂账。”

“去不得。”韩牧川，“我都不能悄无声息地，那样太冒险。”

“……什么这样瞧我？”

韩牧川在徐州待了三年，他不搭理俗务，却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一无所知，随着魏楚越的话说下去：“宗族之间表面和谐，暗中较劲，但无论如何争斗不休都始终是西南的事，朝廷来查，拿蔡家开刀，就是其余四族的前车之鉴，亡齿寒的理他们心里也都清楚，所以这时候反而团结对外。”

魏楚越叹：“林叔自单家，将矿山献了去，虽维持住了单家，但也将另外四家得罪了个脆，五大宗族其实早没了单家，对林叔本不会说太多，琼林宴上他们达

魏楚越的心思全在徐州的事上，不曾发觉韩牧川瞧着他的神渐渐生馋来，像要抓住他的长链，正将他一一缠起来。

韩牧川初识魏楚越时，他尚是少年郎，韩牧川几乎是看着魏楚越长成如今的模样，过去他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瞧着他的神会有贪恋和痴、有贪婪和。

第103章

韩牧川的目光中除了安静和温柔外还藏着其他东西，魏楚越看见了，一闪而过之后被韩牧川尽数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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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寒崇文费力寻傅家遗孤的下落，让我不疑有他，我却不晓得寒崇文想要始终只是账册。傅家小那边一直没有来消息，想来寒崇文知账册在秦棠手里之后，就本没再理会他了。”魏楚越摆着棋局，慢悠悠说，“我现在更想知的是，贺宣就算自掏腰包也要杀秦棠是为了什么？难曹昇的案，他也有份？那笔消失的岁贡……不在蔡氏的账上，莫不成还能再贺宣的账上？那寒崇文着急蔡氏的账册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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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楚越：“我想琼林宴就是这个意思，一致对外，否则光是樊荣一小生意，甚至郭梦颖的婚事，都不值得蔡靖山和元涛都亲自来。那日早上，我该冒一冒险，内宅探一探的。”

魏楚越歪着瞧韩牧川，抿了抿，没去接那句我们的事，而是回到了徐州的棋局上来。

韩牧川注视着魏楚越，他正微微垂着，眸里蓄着锐的光，却在低眉的一瞬敛尽，波澜不惊的。韩牧川听他将自己和秦棠放在一起，他心里不由自主地心里默默酸了酸，该说都说了，不该的也了，可魏楚越还未松，与旁人都熟稔，对他却不知是什么意思了。

“没什么，我们的事情可以慢慢说，下你先把徐州之事理清楚。”

魏楚越琢磨了半晌不能得结论，边寂静无声，他一抬就对上了韩牧川直勾勾的目光。

韩牧川好像从来都是个寡淡的人，他从未将魏楚越当弟，朋友、兄弟、亲人这样的关系在他们上又统统不合适，以至于他要去经年时间才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