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魏楚越轻叹一声：“说的对，我不学他的剑，但学都学了，我也没打算自废武功还给他，那便这样吧。现在他不在，我不必假装，寒先生就不要了我把？

魏楚越取针，说：“寒先生年纪大了，有时候容易忘事，这我能明白，所以想替寒先生回忆回忆。”

“这个我帮不了你，那笔钱的去向除了蔡靖山自己，本没人知。”寒崇文一字一句慢慢说，“若我知，就不用冒险去徐州着蔡五小账簿了。更不会为了那几本假账簿，宁可弃了冯。”

“你究竟想什么？韩牧川呢？”

魏楚越慢慢吃完一个果，将果掷窗外，净了手，又向寒崇文开：“寒先生方才问起韩牧川，是想知他去哪里？还是想知他去什么？”

“说了啊，我要那笔钱。”

寒崇文不能确认魏楚越中的“他”究竟是谁，无忘斋就算神通广大，也不能事无细皆清楚明白，魏楚越愿意跟他打哑谜，他就不可能自己去承认什么。

魏楚越笑，取一枚长针：“寒先生，你这一生最珍视的该是你的剑吧？像韩牧川一样，一心为剑、一生难离吧？”

“没错。”

魏楚越坐到韩牧川边，咬了一果，嚼了几下，不着急反驳或回答，就让寒崇文看着他吃。

“韩牧川去了哪里，或者去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在这里。”

“我说了，我不知钱在哪里。”

“你不必与我绕弯，你究竟要什么，直说即可。”

“内伤外伤皆可调理修养，过个半年一栽便能痊愈，但若我的针下狠了，轻则断绝胫骨、重则废去武功……寒先生，我已与你说了那么许多，你总该回应我几分吧？”

寒崇文看着怀里的两颗果，突然意识到自己就在大奚山上：“这是我玄剑山庄的后山？”

魏楚越将长针扎寒崇文的右臂肩贞，一一越拧越，寒崇文右臂一麻渐渐从生如虫蚁啃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寒崇文额间冒冷汗，却嗤笑起来：“你这算先礼后兵？竖如此恶毒、心术不正，韩牧川怎会教授你剑法？”

“寒先生你猜呢？”

“寒先生，蔡靖山的罪是逃不过去的。那本账簿在大理寺手里比在你或者在她手里有用。”

“呵，那些官兵是赤峰营的人，哪里会平白无故、白夜三更跑去城郊果园溜达？分明都是安排好的。”

寒崇文没想到，魏楚越和韩牧川这么大胆，不仅没将他远远带离玄剑山庄，而是反其而行之，居然就藏在山上。

“你会告诉我？”

魏楚越不以为意，给寒崇文了两颗果，他愿意撑，魏楚越就不必客气了。

“寒先生独自逃跑的时候本就没想过以冯的手会被困在果园吧。我的人功夫与冯不分伯仲，要留住他实在是大不容易的事，不过老天助我，一场大火引来了官兵，将果园给围了，冯翅难逃。”

“你要什么？”

轻哼了一声，并不领情。

魏楚越看着寒崇文，莞尔一笑：“我喜他，所以有些事情，我不想当着他的面，寒先生可以理解吧？”

寒崇文看魏楚越的笑、看着他里的寒光，不禁从心底冒来不详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