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走不走？”

宋怡临一掌破开舱门，郭梦颖留在舱内护卫的人并没有比昨夜少多少，但那些并不是宋怡临的对手，船舱狭窄，郭梦颖的人众多也只能一二人一起上，围不住宋怡临，便只会被打趴在地上。

“走！”

“你既然来了，方才怎么不舱内救我们？”

文然心一轻，原来宋怡临是早就想好了。

郭梦颖闻言便伸了手去，抬腕搁到了桌面上。

“郭大小……这是中毒了？是何等歹人竟能这

文然，又发愁：“可你被镣铐锁着，如何逃？”

魏楚越似模似样地给郭梦颖把了脉，他知宋怡临手里没有沉寒丹，看郭梦颖的样他猜到了是什么毒，还是要确认一下。

***

一分人，船十之八、九也停在了码上，我们逃跑才有成算。”

魏楚越瞧着郭梦颖，面无表情，说：“魏某不太懂郭大小的意思。不过郭大小瞧着不大舒服，若信得过在下浅薄的医术，不若让在下把个脉吧？”

宋怡临嘿嘿一笑，从袖一细的长针，三两下就除去了镣铐：“走。一会儿我先去，安全了你才能来，莫怕。”

“扶你家小坐下吧。”郭梦颖只带了一个随侍的丫无忘斋，一派诚意十足，魏楚越虽没什么好脸给她，但好歹不至于一见面就动刀。

“郭大小此话怎讲？”

宋怡临一时气得闷：“哪里来的理直气壮？！”

无忘斋内，郭梦颖被扶东厢小院的屋内，魏楚越已在里面等着了。

“不过以防万一，还要问一句，你可会？”

昨日夜里，宋怡临喂了郭梦颖一颗药，她装镇定还是囚住了宋怡临和文然，一回就着急唤来了郎中，郎中摸着她的脉象纠结了半晌，只说她的脉象紊，平生未见，像是中毒了。郭梦颖确认了自己中毒，立刻传信去了无忘斋，向魏楚越讨药。她心绪不宁了一晚上，辰时到了，无忘斋里却一平清净，什么反应都没有。郭梦颖却毒发了。她忍不住，只能令船靠岸，自己来求药。

文然摇。他自小长在京城，从未学过游。

“也无妨，晴天白日，燕尾湖上闹，我看他们还敢用箭不成。”

“魏先生，梦颖知错了，还请先生赐药。”郭梦颖楚楚可怜，眶中噙着泪，要落不落的模样，说不清的凄楚叫人心生无限怜惜。

“沉……寒丹，还请魏先生赐药。”郭梦颖捂着心一阵咳嗽，脸愈发惨白，圈又泛起了红，像一株经不起风雨的海棠，飘零在即、摇摇坠。

夏原看了宋怡临一：“魏少只说让我助你一臂之力，没说让我救人。”

除了船舱，画舫上已无别人，昨夜的逍遥客和舞女歌姬都已不在，甲板上原本的守卫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唯一站着的人是抱着剑的夏原。

宋怡临夺了一柄剑，回拉上文然：“走。”

“魏……魏先生……”郭梦颖很难受，浑冰寒刺骨、瑟瑟发抖，披着貂裘大氅都不能留下一温。

郭梦颖这样换其他人，多少会被她打动二分，可魏楚越少年时认识她，她就是这样，一面人前装可怜，一面人后下狠手，魏楚越只会觉得她可怕。

“嗯。”文然，“宋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