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是什么？”

“火是什么？”

“嗯？唔...你又说什么了吗？我刚刚居然睡着了...”池砚好像睡着也留了一神经似的，蔚鱼一开他就醒过来，朦朦胧胧地抬望向蔚鱼。长期熬夜让他的双显得格外又带着些微红，此刻带着困倦没有故意调戏的语气让他整个人都带着人畜无害的少年。

“嗯？什么？”

池砚在蔚鱼的好听的声音中渐渐放松睛都闭上了，正昏昏睡之际又被抛来疑问，他翻了个懒懒地打了个呵欠，面朝蔚鱼的方向却困得睁不开，语调带着的鼻音，“火就是火呗...”

“咔！”最后一只“”也通过了破，玻璃彻底炸裂碎片大大小小扎怪上，上的鼓包随着那个怪像癞蛤蟆一样的耸动又发生着剧烈的转移胀大收最终慢慢了去。

“一步，两步，三步...”

十几秒间，那个怪已经通过了大半，距离的拉让蔚鱼彻底看清这个怪是由大滩的腐和肢不知怎么合在一起而成，关节覆着厚厚的油脂和藻类，就像是从下爬来的。

“诶！你在听吗？”池砚好不容易说到自己闭着也能倒背如的专业领域自然是不困了，他侧过一手托着下正准备好好展示

鬼

“那个东西一直在重复‘给我火...给我火’，‘火’是什么，我怎么给他...我都不知，我太胆小了。”刚从的乡愁中剥离的蔚鱼转又陷了挥之不去的担忧中。

蔚鱼艰难的咽了唾沫，“什么火？”张和恐惧让他的声线变得颤抖而涩，和那怪甚至有几分相似。

静谧的夜里，低声的絮语说到最后渐渐没了声音，乖顺地平躺着的年轻人好像整晚都可以一动不动，看着被夜浸蓝的吊灯又开。

“给我...火...”

他稍稍偏，正看到池砚大大咧咧闭着张着嘴睡觉的模样，心里某弦被拨动又摁熄，微不可闻地说，“你也不可能一直保护我。我们，我们也不熟。”

他慌忙地转移过视线，手上抓着被把自己裹得更了一，“没...没什么...”

蔚鱼被固定在远，死死咬着下，双手发着抖看着离自己愈来愈近一滩滩暗绿掺杂泛红的“渍”。

“哦...那你这么慌什么？你刚才问‘火是什么’，还在怕吗？”池砚像是故意和蔚鱼作对似的把毯丢开，懒懒地翻了个只穿着黑内的下半来微微蹭到蔚鱼的被。

“还有三步，他就走到我面前了...”

Chapter10.

“这个火呢，多半是指火属的品。其中，血，不论是驱邪还是招血都是最佳上品。‘走过奈何桥，亡者踏上恶狗岭，翻过金山，路穿野鬼村...’人死之后投胎就得经历这几个步骤，这也是为什么血，狗血辟邪的理。至于鬼怪呢，也喜血。不过他们兴趣的当然是人血...”

完全适应黑夜的蔚鱼闻言往下一望直愣愣地撞上池砚的眸，蓦地心空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