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一乾一转，陈萌那张欠揍的脸冒了来。

邵一乾三两下剥了糖纸，神神叨叨地把自己那祭拜大戏演完，才站起拍拍自己上的吐，冷：“你懂个。”

他盘着坐在傻对面，语重心长地：“妹，你以后可千万别来找我，我年年清明给你上香行不行？不光上香，你说吧，就咱们学校除了我以外还有人跟你过不去的，我都给你报个仇。你可别再梦里追着我跑了，不是我怕，是我跑了一宿，嫌累。”

傻的手还裹在那的脖上，再看那人，真个两冒白，外吐，两只手死死握着傻的手腕想解救自己的脖，特别像一求不成最后同归于尽的狗血剧。

那声音的拥有者也是个绷不住的，编到这里编不下去了，就用一连串没心没肺的“哈哈哈”结了个仓促的尾。

背后平地忽起一阵凉风，邵一乾牙齿一下磕到了上，浑就僵住了。

现场没有什么称手的容，他就用一块塑料布简单把傻的骨灰包了包，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囫囵地埋了。鉴于写个墓碑太引人注目，他就用一块拳大的石瞎刻了几个字，码在了埋骨灰的地方。

了他一宿的梦到底耿耿于怀，半绕开，跑去附近汽厂的运输大卡下偷了半壶汽油，带着个打火机，重新摸到了傻丧命的废井。

陈萌打个响指：“村里那个废牧园外面那一圈铁栅栏你还记得吧？昨晚上被扒了个光，一废铁都没留下。想去看看吗？”

第10章宋包包

……他真想自己两耳光。

陈萌丢给他一块足球巧克力，说：“您这黄鼠狼给拜年呐，猫哭耗，装什么慈悲。”

一个故玄虚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要挖你的珠、剥你的、拆你的……”

不知为什么，邵一乾握着手心里的打火机，反倒没那么害怕了。

邵一乾都炸起来了，他忍着极度想往后退的冲动一步一步挨到那屋门，在屋的正中央发现两彼此纠缠的尸——一是已经被掏空的傻的，另一竟是那个的！

那糖齁甜，待到完全化开以后，尖上划过一连串的味，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一枚十分普通的巧克力糖，几乎是光速化开，最后他嘴里居然什么味都没有了，就好像刚才仅仅是在嘴里了一凉白开一样。

不过傻的尸已经不见了。

他想了想，蹲下来用尽九二虎之力生生把傻手掰开，把那两人分开得老远，泼了汽油，分两堆一起烧掉了。冷尸着实费烧，最后傻留下来的那一撮骨灰里，一个十分糙的铜质弯尾鱼，已经生了一层铜绿，却意外地在大火里保留了下来。

邵一乾继续叨叨：“你不说话我就算你默认了，拉勾上吊一百年……”

邵一乾睛里先是迸发一阵异常烈的光，那光后来就逐渐黯淡、黯淡，最后扑哧一声，熄火了。他听见不知哪张嘴在说：“成天价儿就知给我惹是生非……去什么去，给我一个亿我就扛着你去。”

陈萌双手一摊：“初步断定，邵一乾同志，/痿了。”

傻没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