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才刚看到陆一啊。

莫一焰如愿考上了重。

说好的要一起拍毕业照的啊。

——

“不是，焰焰，你先跟我去医院，其他的事情我慢慢给你解释好不好？”

去医院吗？

……

陆一看着莫焰完全变成了红的睛，角也下了行血，不由得愣住了，伸了手拽住了他。

了他的睛。

“焰焰，你的睛？”到底是怎么了？！

这个解释有什么用呢？

自此之后再也没

“老师，人不齐，陆一不在我们为什么不带他拍！”莫焰有些生气，不想有一张陆一不在的毕业照。

“不好不好不好！陆一不来我也不拍了！”莫一焰气的推翻了前面的摄像机，然后跑掉了。

“今天咱们拍集的毕业照，大家过来集合。”老师通知所有人过来拍照。

莫一焰已经知了他连中考都没考完。

他也有些站不稳了，猛的坐到了椅上。

缓了一会儿，清洗了下下来的血，拿了药给自己抹了抹，受到清清凉凉的觉，这才有些恢复了神智。

莫一焰着镜坐在那，看着手里的手机，无论打了多少个电话都没有人接，最后直接显示空号。

“陆一，你看我，你看看我的睛。”

这血，是从他的睛里来的吗？

上次去医院你离开了，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你，这次还想骗我然后离开吗？

在那么烈的光线底下被直了那么久，他的睛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莫焰摇了摇，我终于鼓起了勇气给你看我的睛，你怎么还没吓得离开呢？

四年前的七月。

“很可怕，不是吗？你甩掉的跟虫变成了这个样你不应该很兴吗？终于摆脱我了不是吗？”

“焰焰，焰焰。”

……

“焰焰！莫一焰你开开门！你听我解释！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他的睛……什么问题了吗？

终于看见我现在的样了，你可以远离我了吧。

莫焰回了宿舍，倚靠在门，整个人差倒在地上，顺着墙就坐在了地上。

宿舍里瞬间暗了下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莫焰已经上了楼。

恶化了吗？

脚步比其他任何时候都要无力。

没有他，他怎么就一个人毕业了呢？

陆一看着滴在自己手心上的一滴血，楞在了原地，都没有迈去追他。

不仅没有陆一，同时也没有莫一焰的影。

……

最后莫焰他们初三班的毕业照。

不论老师怎么说莫一焰都持，如果没有陆一他也不拍了。

最近莫一焰同学的情绪真的很不对，返校几天而已，就了不少事情了。

莫焰没有回应，甩开了他的手，胡的用手抹去了角的血，上墨镜就往宿舍走去。

原本墨镜底下的那双睛里泛着红血丝，角的一小小的伤疤挨着睛。

陆一赶忙上了楼，找到了莫焰的宿舍，使劲拍着门。

看着手上的血，这还是几年来第一次血呢，医生说，血了就意味着更加恶化了。

“莫一焰同学听老师说好吗？陆一同学有事情不来了，所以毕业照就是我们一起拍了。”老师耐心说。

他忍着这疼，恨不得把这副睛给扣下来的冲动，要牙关，扶着墙站了起来，走到台拉上了宿舍的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