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已过无数次，默契刻了骨里，语言在这时候反而会变得多余。

沈曜和熠也确实不用他多说。

一切结束，摄影师亲自送两人到了门，还一再提以后有机会要再合作。

旁边等着的助理化妆师布景师们都急忙上前，递补妆布景，各司其职分工明确。

互换了联系方式，摄影师走后，周未也急忙借帮朋友看狗的理由溜了，只剩下沈曜和熠两个人。

月光被遮挡，只余些微残影漏在旁边的木地板上。

“Excellent！”摄影师举着单反相机，来回奔跑，有时候踮起脚尖，有时候脆直接趴在地上，有时候拍整个房间的远景，有时候又贴得极近，拍两人脸颊上的细小绒，他不停地动快门，一秒钟都不愿错过。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剧情展了，”摄影师举着相机慢慢靠近，循循善诱，“天黑了，王大人和漂亮灵要开始，开始双-修了！”

熠从后环住沈曜纤细的腰枝，垂，细密亲吻如雨般落在他的脖颈。

白不再只象征纯洁，它也可以充满｜望；黑不再只象征沉，它也可以富有生机！

倒真像极了坠落界的灵，与及光明的王。

膛贴着背脊，大挨着大。

空旷的房间里，沈曜背对月光，跪坐在地板上，莹白光泽笼住他的后背，那层薄纱什么也遮挡不住，只会平添朦胧。

二十分钟后，沈曜和熠补好了妆，化妆师特意没有用遮暇修饰沈曜的嘴，任由那两薄殷红，嘴角还破了一，带着被狠狠欺负过的破败。

沈曜扬起，合他的亲吻。

两人之间的觉实在太好，摄影师怕说的多了，反倒会限制住他们的发挥，索就不说。

碰上合心意的模特，他不介意多些时间，多拍些。

“你们自己先试一试找觉，我看着拍，不行的话再给你们明确动作。”

熠也在沈曜的后跪坐了下来，他正好能把沈曜完全拢住。

熠把他拉到了不远的一个死胡同里，一手护着后脑勺将他掼在了墙上，倾，抬手，指腹轻轻在那颗朱砂痣旁挲，语调还是懒懒散散的，却莫名让人听分危险的味，“沈老师，记好了啊，以后这照片，只准跟我拍。”

就这样不知拍了多久，沈曜只觉得自己所有的气息都快被熠尽，腰得快要化在熠怀里，摄影师才喊了停，“太了！真的太了！你们简直是我的缪斯！休息一下再换一个布景，再拍一组，后期我给你们合成图！”

布景也变了样，打光从明亮日光变成了柔和月光，不再把房间割裂开来，反而把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了朦胧月中。

他们被轻纱笼着的肌肤都仿佛渡上了金辉，几近透明。

沈曜之前卸妆的时候，特意把尾那颗朱砂痣留了下来，这时衬着后夕的光，得让人心惊。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之于沈曜和熠，以及摄影师，都非常尽兴的拍摄。

......

他肩背微微向前倾，肩胛骨凹漂亮弧度，像只展翅飞的蝴蝶。

地板为床，月光作幕，两人仿佛一对世间最平凡不过，却又最亲密不过的颈鸳鸯。

沈曜笑起来，他故意不答，只，